這場兄妹追擊戰的最終結局,是以小櫻耗費了太多的魔力而倒進桃矢懷里而告終。
當了兩個多小時沙包陪練,大魔王長出一口氣,將昏睡過去的小櫻送回家,順帶和一直擔心小櫻沒有睡覺的藤隆爸爸說了一聲,這才驅使雙翼回了月城宅。
砰地一聲將自己扔進雪兔臥室的大床里,桃矢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身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酸疼。
他今天經歷了什么
掉馬,醉酒,失控,酒醒,被怪獸蹲點,當沙包被打了兩個小時
桃矢緩緩閉上眼睛,翻了個身面朝柔軟的被子,將臉埋了進去。
月走進臥室,猶豫了一下,坐在床邊,抬手碰了下桃矢的手臂。
桃矢動都沒動一下。
月想起之前桃矢發燒的情形,眉頭蹙起,附身伸手去摸桃矢的額頭。
桃矢抓住機會攥住月的手腕,將精靈拖到床上,兩人抱在一起翻滾了一圈,月的身體陷入床榻間柔軟的被褥,銀白色的長發散落蜿蜒在被單上,愕然抬眸。
桃矢手肘撐著床鋪,低頭看他。
月想起自己在小櫻面前干的事,眼神閃爍了一瞬,別開臉不去看桃矢。
桃矢輕笑了一聲,捏了下月的耳垂。
月憋了半晌,悶聲將艾利歐要他轉告的話說給了桃矢。
桃矢有些意外。
不過艾利歐也的確幫了他和小櫻許多,如果真的有什么他能幫得上忙的事情,他也理應回報。
桃矢低頭吻了一下月側過去的臉頰,低聲道“明天有空,可以過去看看。”
“嗯。”
月剛才的緊張在這一來一回的日常對話里消散了大半。
桃矢抬手摸了摸月的發絲,而后起身坐在了床邊。
月“”
精靈坐起身,盯著桃矢的背影看了一會兒,目光沉思中帶著些許的凝重,冷不丁開口,十分直白的詢問“酒精果然會讓人類不行嗎”
在心里默背最枯燥乏味的經濟法來試圖冷靜的桃矢機械地、一點一點轉過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么。
“露比剛才說的,他說人類男性不應該喝酒,喝酒會”
桃矢將月撈進懷里,伸手將月的嘴巴捏成了小鴨子,咬牙道“別聽他亂說那些東西”
月將桃矢的手腕拽下來,目光帶著真誠的擔憂“之前這種時候,你都會吻我。”
桃矢迎著在月擔憂關切的注視,表情麻木“我只是在克制。”
最開始的時候的確有幾分醉意,但卻也沒醉到意識糊涂,之后更是完全清醒了過來。
沒有吻下去,純粹是因為之前是在公園里,至少腦袋里還殘留著些許的理智,但是現在是在家里,在臥室里,在床上
理智這種脆弱的東西根本經不起誘惑和考驗。
“為什么要克制”月挑眉。
桃矢被問得一噎。
過了好半天,才喃喃自語,與其說是在回答,倒不如說是在說個自己聽“我們才在一起不到一年的時間我是說”
不對,他們認識的話,好像已經一、二、唔。
桃矢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坐在床邊,月被他箍在懷里,動了動,未果,伸手戳了下他的胸膛。
“我感覺”
桃矢忽然開口。
月抬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