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犯蠢。”
桃矢低聲道。
人類的語言有時候代表了很多的含義,并不僅僅只是字面上的意味,正當月蹙眉思考桃矢的話時,腿部突然被一雙大手托住,整個人騰空,被放在了床邊的書桌上。
月“”
月抬手向后扶在桌面上維持身體平衡,訝然道“干什么”
桃矢將月扣在懷里,高大挺拔的身軀站在桌前,垂眸俯視被他放在桌面上的精靈,抬手將月的發絲捋到一邊,一本正經地回答“距離床遠一點會比較安全。”
桃矢的手指從月的后頸順著脊椎向下劃過,月只覺得肩胛骨的位置又癢又燙,就像是被收起的羽翼在蠢蠢欲動著。
他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桃矢動作輕柔卻霸道地分開。
桃矢垂頭靠近月的耳邊,輕聲問“說起來,之前都沒有注意過,我忽然很好奇一個問題”
“精靈的話,也會有欲望嗎”
月只覺得脖頸處一燙,桃矢的吻烙在他的頸側,用牙齒輕輕叼著磨了又磨。
原本扣在他腰間的手輕輕撩開了他的衣角。
“會是什么樣子”
從未有人造訪過的柔軟腹部被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按揉著,順著腰側緩緩向上。
月茫然地睜開眼,大腦一片空白。
桃矢撩起素白的衣角握在手里,抬手碰了碰月的臉頰。
“咬住它。”
月緊咬著唇,脊背像是拉滿弦的彎弓緊緊繃起,攥著桌角的手指骨節發白。
熱意肆虐。
努力收攏的雙翼最終還是沒能聽從主人的意愿,顫抖著張開,將桌上原本的書本鋼筆凌亂掃落了一地。
在將要失控的那一瞬,月的額頭抵在桃矢的頸間,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蜘蛛網捕捉的蝴蝶,想要逃離,渾身上下卻動彈不得。
絢爛的煙花在腦海中炸裂開無人的璀璨銀河。
下意識地,月的身體顫抖著,本能且下意識地朝著意識海深處躲去。
二十分鐘后
桃矢身上的衣服幾乎被水淋濕,抱著被寬大的浴巾裹著的一團從浴室里出來,將縮在浴巾里的雪兔塞進了柔軟的被子里。
雪兔從被子里拱出半個腦袋,看著臥室里濕淋淋的一大只抽了紙巾打掃一片狼藉的現場。
“你去擦干一下會著涼。”
正在擦拭桌面可疑痕跡的桃矢動作一頓,低聲道“不會,我很熱。”
聲音里帶著一種吃過開胃小菜卻沒能吃飽的,不滿足的沙啞。
雪兔的臉頓時紅了個徹底,將自己重新縮回了被子里。
過了一會兒,桃矢收拾完書桌和浴室,坐在床邊,半天沒有動靜。
雪兔又探出頭偷看他,就見這人一臉探究的盯著自己的手。
“在看什么”
終于等到兔子探頭,桃矢深深看了他一眼,表情平淡,慢條斯理道“在想為什么我的手不酸。”
酸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
但雪兔好歹是學霸的腦袋,哪怕之前沒有經驗,談戀愛也只有一次,但高中男生之間總會說一些段子,雪兔只稍稍反應了一下就明白過來。
原本還有幾分羞赧的雪兔猛地坐起身,抬腳用力,將坐在床邊的桃矢直接踹下了床。
只是在窗外投進的月光映照下,青年膚色白皙的耳朵尖一點一點地,再度染上了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