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話劇社安排來獻花的人紛紛將花束送上去,但是在送到雪兔的時候,雪兔卻將手里的花束轉交給了旁邊的人。
“月城,你還是抱一束吧,拍照好看。”旁邊的男主演朗笑道。
“不用了,我”
雪兔的話還沒說完,舞臺的邊緣就走上來小麥膚色的青年,身形挺拔,雙腿修長,懷中抱著一束香檳色的玫瑰,一瞬間抓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那是法學系的木之本吧他上來是要獻花”
“說起來好像聽法學部那邊的人說過,說是木之本其實也有戀人,兩個人在一起很多年了,并且也在東大上學不會是咱們劇團的吧”
“不可能吧,之前排練的時候也沒聽過倒是見過幾次木之本等月城排練結束來著。”
雪兔聽見身后同學低聲議論的聲音,眼中閃動著星光,笑容自然而燦爛“獨屬于我的花已經來了。”
“什”
男主演還沒反應過來,高大的青年已經走到了舞臺中央,在雪兔面前站定。
桃矢朝著雪兔笑了下,將手里的玫瑰遞出去,輕聲道“演出很成功,舞臺劇很棒。”
雪兔十分自然地抬手接過來,笑吟吟道“我今天有沒有很帥”
“嗯。”桃矢看著面前武士裝扮,臉頰邊凝固著血色的愛人,眼神深邃,“特別好看。”
在臺下注視著雪兔的時候,他的胸腔和喉嚨就已經蔓延出絲絲縷縷的瘙癢。
臺上人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他的目光,每一分每一秒,他的眼里都只有面前的這個人。
好看到,他想要將雪兔從臺上搶下來,藏回到只有他們的臥室里,對著臥室的那面鏡子,一寸寸,一點點的欣賞這樣耀眼又與眾不同的青年。
好看到,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發燙。
原本喧鬧的大禮堂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安靜下來,原本和雪兔站在一起的演員們在兩人的對話中嗅聞道了某種氣息。
大家想起每年舞臺劇謝幕時都會上演的戲碼,不論是不是單身,都默契地后退了一步讓開了舞臺。
然后圍在不遠處,眼神閃爍表情激動地近距離八卦。
“大家都在看我們。”雪兔抱著花,小聲說。
桃矢淡定地應了一聲“嗯,讓他們看。”
雪兔定定注視著桃矢好半晌,而后展顏一笑“說起來,之前在后臺,話劇社的前輩們說過一個習俗。”
桃矢的瞳孔中只映得出面前愛人的模樣,胸膛鼓點一樣的悸動越發不受控制,面上卻還是維持著一如往常的淡定“什么”
雪兔將玫瑰換到左手抱著,因為身穿劇服的緣故,手上還戴著深色的手套。
面容含笑的青年抬起右手,攥住桃矢的衣襟用力一拉,與此同時,抬頭側首吻上了身前愛人的唇。
在炙熱而絢爛的舞臺燈光下,玫瑰的香氣縈繞在兩人的鼻間,無數的塵埃在金色的光暈里飄蕩出星光的璀璨。
鴉雀無聲。
兩人的唇瓣一觸及分,這一場在上千觀眾注視下的吻并沒有熱烈的纏綿,卻如同春雷一般在晴空炸裂開來。
桃矢的唇瓣滾燙,呼吸炙熱,雪兔攥著桃矢衣襟的手也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但
雪兔抬眸迎上桃矢幽深的目光,臉頰浮現出緋色,眉眼笑彎成月牙。
“玫瑰很好看,獎勵木之本先生一個吻。”
“順便,蓋個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