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太夸張了,哪里不能呼吸了”某個門客低聲對另一個門客道,形容詞不要亂用,氣氛再凝重也不會無法呼吸,更重要的是如此肅穆的時刻胡亂編排,還想不想在張家混下去了
那形容詞亂用的門客淡定極了,他已經想清楚了,若胡問靜是騙子,結果是張家被騙了錢;若胡問靜是刺史的內侄女,結果是張家得罪了刺史得罪了別駕。前者張家定然遷怒一群無能的門客,盡數趕了出去,后者張家分分鐘要完蛋。不論前者還是后者作為門客都要盡快跑路,誰忒么的還在乎事情的結果是什么
張觀眼神之中陡然精光四射,慢慢的向胡問靜邁步走近。胡問靜毫不示弱,背負雙手,同樣慢慢的向張觀走去。幾步之間,兩人已經從遙遙相對,變成了幾乎臉貼著臉。
張博和一群門客緊張的看著張觀和胡問靜,完全不明白又發生了什么事情,唯有心噗通噗通的跳。
張觀微笑著看著胡問靜,眼神中的笑意越來越深。胡問靜的眼神依然冰涼徹骨,倒霉霸氣測漏了半天,護舒寶都擋不住了,為什么這個家伙就沒有被忽悠住她飛快的轉念,是哪里露出了破綻該死的,制定計劃的時候心態不對,馬馬虎虎,造成了破綻無數,需要打補丁的地方太多,完全不知道張觀看出了什么,現在必須堅持住,堅持到底就是勝利,對了,那把切肉的小刀還在袖子里,只要動作快,說不定能抓了張觀做人質,安安全全的撤退。
久立不動的張觀忽然動了,肩膀一挺,腦袋前傾,嘴唇微張。胡問靜瞇起了眼睛,袖子中的小刀滑到了手掌心。
張博和一群門客驚得呆了,不是吧張觀一把年紀了,竟然想要玩霸道公子的親親張博看著父親目如秋水,臉泛桃花,心中冰涼一片。這個刺史的內侄女可不是好惹的,更不是被親一下就渾身骨頭發軟的女孩子,再說了,就老頭子那像橘子皮的臉,那黃板牙,怎么可能親的女孩子小鹿亂撞雙腿發軟張博想到胡問靜一腳踩在案幾上,一手拿著切肉刀刺殺門客的情景,只覺人老心不老的老頭子完蛋大吉,明年的今日就是老頭子的忌日。
眾目睽睽之下,張觀并沒有與胡問靜玩親親,他的鼻子無限的貼近胡問靜的肩膀,深深的呼吸,臉上終于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你”
“噗”張觀肚子上挨了重重的一拳,彎曲成了蝦米。
“大膽狂徒,竟然敢輕薄胡某”胡問靜厲聲喝道,真是倒霉,遇到一個腦殘土皇帝。
“我”張觀疼得臉都變形了,顫抖著道。
“噗”胡問靜又是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張觀的臉上,將張觀打得倒跌了出去,不等張觀倒地,又飛起一腳踢在張觀的肚子上,將他踢得飛了出去。
“放肆”胡問靜眼神如刀,追上去踩著張觀的腦袋亂打。“張觀老兒,你該死”罵什么已經完全不知道了,總而言之不能給張觀說話的機會,必須堅決的用“非禮”堵住他的嘴。
張博嚇得魂魄都飛了,老頭子非禮刺史的內侄女,這可如何是好一股紅色黑色的東西彌漫到了他的眼睛中,明明睜著眼睛,卻什么都看不見,明明站在那里,卻仿佛身處宇宙之中,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某個門客使勁的推張博“公子公子速速安排馬車”張博回過神來,立馬懂了,這是要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