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快送老爺去看大夫啊”那門客使勁的頓足。
張博情不自禁的喃喃的道“全家都要死了,看什么大夫啊。”
那門客更加的用力的推張博“公子,沒事了已經沒事了那胡小姐走了”
“走了”張博瞬間反應過來,眼前再次一片清明,只見大廳內亂七八糟的,案幾傾覆,酒菜潑灑的到處都是,一群仆役像蒼蠅一樣到處亂飛,張觀倒在地上一臉的血污,而胡問靜和那小女孩卻不見蹤影。
“發生了什么事”張博又驚又喜的問道。
“那胡小姐痛打了老爺,然后拿了銀子走了。”那門客簡單的道。
張博追問“可有放下狠話”僅僅走了有個用,刺史的囂張跋扈目無王法的內侄女被人調戲輕薄了,肯定要派出大軍殺光了張家滿門。
那門客搖頭“那胡小姐道,今日看在你兒子尚且算懂事的份上就此作罷,你家助我回到刺史身邊的事將功抵過,以后休要再讓我看見了你。然后拿了銀錢揚長而去。”刺史的內侄女痛打流氓老爺,一群門客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站在原地一聲不吭,得罪了張家大不了回家吃自己,得罪了滿口“人頭落地”的刺史的兇殘內侄女那是要付出血的代價的,白癡才為了飯碗送了小命,一群門客靜靜的看著胡問靜打暈了張觀,鎮定的擦干凈了手,喝了口茶水,打包了一些羊肉和饅頭,又取了幾件普通的衣衫,拿了銀子瀟灑而去,這才急急忙忙的查看張觀的傷勢。
張博聽說“將功抵過”,大喜過望,這就是說沒事了他跑到了張觀面前,見張觀一臉的血雖然恐懼,其實只是暈了過去,沒什么大礙,心中又開始心疼自己的前程了,若不是老頭子色迷心竅得罪了刺史的內侄女,他的鄉品至少可以提到五品而攀上了刺史這條線,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來人,送老爺回去休息,快請大夫。”張博無精打采的道,對老頭子充滿了嫌棄,若沒有老頭子亂來,他怎么會失去了前程他打定了主意,這個張家必須由他做主,老色鬼就好好的讀讀孔圣人的書修身養性吧。
張觀終于蘇醒了,第一句話就問道“那胡姓女子呢”
張博的眼神復雜極了,老頭子就是被打了竟然還色心不減,只是太沒腦子了。他一字一句的提醒道“父親,你已經很老了,做不成刺史的內侄女婿的而且刺史牽涉在朝廷爭斗之中,此刻做刺史的內侄女婿太過危險。”
張博毫不掩飾的嘆息,老頭子究竟老了,竟然只看到做刺史內侄女婿的利益,沒有看到胡問靜出現在張家的詭異,更沒有由此推測到朝廷的風起云涌。
“小小的張家經不起任何的風浪。”張博大聲的道。張家只是固鎮的小家族,充其量不過是小蝦米,沒有資格插手朝廷爭斗。
張觀惡狠狠的看著兒子,厲聲道“蠢貨那個刺史內侄女是假冒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被子當中,這個蠢貨兒子就看著老子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