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冷笑道“濟北郡有我瑯琊王氏在,定將殺得來敵雞犬不留。”他一點不奇怪蘇雯雯與陸易斯準備進攻瑯琊王氏,占有優勢的胡問靜多路進攻毫無壓力。
司馬柬笑道“又是誰進攻徐州本王的地盤太小了,只怕一日內就會被大軍攻克,哈哈哈。”佘戊戌這種低級的威脅一點點力度都沒有,還是早點談正事吧。
佘戊戌并不生氣,笑著道“諸位有天時地利人和,有威望有道德要才華,有門閥支持,有將士效命,只怕我軍狂妄了些,清河這么好打,回涼將軍煒千將軍早就打下來了,瑯琊王氏若是一盤豆芽菜,蘇雯雯和陸易斯將軍已經在瑯琊吃雞了。”
她淡淡地道“諸位很有可能憑借地利和堅城死死地守住的。”
佘戊戌忽然燦爛地笑了“你們猜對了,我軍沒有那么多弩矢,做不到所有大軍人手一把弩矢,我軍更沒有那么多發石車,不能將清河濟北徐州轟成平地。”
司馬柬和王衍臉色同時大變,知道佘戊戌要說什么了。
佘戊戌果然道“可是,吾皇陛下有弩矢萬具,有半日內就能打碎塢堡的發石車”她在“打碎”兩字上重音。
司馬柬和王衍聽出了威脅之意,臉色更加差了,但是毫無辦法。能夠半日“打碎”塢堡的發石車需要多久打碎一座城池的城墻只怕也是半日而已
佘戊戌淡淡地道“吾皇陛下已經出兵中山郡,接下來是高陽郡、河間郡、章武郡”
司馬柬和王衍臉色慘白,根本不用看地圖就知道胡問靜正以向東旋轉的方式橫掃冀州各地,然后完成對清河、濟北、青州、徐州的戰略包圍,而后從北向南,一路用弓弩開路,用發石車砸碎所有堅守的城池,直到將三人的腦袋放在京觀之上。
司馬柬轉頭看司馬越,意外地發現司馬越的臉色一點都沒有變,他真心得佩服,這是習慣了壞消息,早已放棄了
佘戊戌看著眾人的臉色,拿起酒杯,淺淺地瞇了一口,她不喜歡飲酒,也就是做做樣子,然后拿起筷子吃菜。
司馬柬和王衍冷冷地看著佘戊戌,裝什么逼啊但佘戊戌此來肯定不是告訴他們死期快到,而是有要求有妥協的,不能過分得罪了她,只能死死地看著佘戊戌吃菜,這么喜歡吃,小心肚子疼
佘戊戌吃了許久,這才道“吾皇陛下心懷仁義,不愿意多造殺孽,可以給諸位一條生路。”
她看著司馬越三人,有些無奈地道“陛下說,只要你們拿起刀劍殺向胡人,陛下可以網開一面。”
司馬柬和王衍飛快地思索這句話的內涵,司馬越卻笑了,道“胡問靜的意思,只要我等放棄地盤,帶領所有兵馬向北與胡人廝殺,她可以任由我等離開大縉,在胡人的地盤另立一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