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柬和王衍瞬間懂了,同時冷笑。司馬柬淡淡地道“好一個驅虎吞狼之計。”王衍大笑“原來如此,胡問靜想要殺胡人,可是又不想死自己的手下,所以愛民如子,體貼下情,決定讓三個敵人動手與胡人廝殺,不論誰勝誰負,反正都是胡問靜賺了。”
王衍的眼淚都笑出來了,拍案大笑“我還以為胡問靜忽然圣母,休戰種地,忽然暴力,屠城掠地,諸般變化是為了什么,原來胡問靜是吃錯了藥,腦子不正常了。”王衍笑容一斂,平靜地看著佘戊戌,問道“胡問靜為什么認為我們會答應他的條件胡問靜的萬弩俱發很了不起,半日打碎塢堡的發石車也了不起,可是我等就真的束手無策了老夫若是舍棄了城池,發石車何用老夫若是舍棄了糧草后勤,殺入豫州、司州、揚州、荊州,學流寇四處殺人放火,不求攻城略地,只求讓人間變成地獄,胡問靜的萬具弩矢又如何老夫不要天下,不要人口,學胡問靜逢人就殺,殺光天下人口,胡問靜人多又如何老夫的行為有損天和,必遭天譴胡問靜殺全家,屠城,所過之處寸草不生雞犬不留都不怕天譴,老夫怕什么我等左右是個死,能夠給胡問靜添點亂還能多活一些時日,為什么要為了胡問靜做前驅,然后被胡問靜卞莊刺虎”
司馬柬重重點頭,眼神如刀“胡問靜可以毫無人性,我們也可以的。”他慢慢地開始獰笑,形同瘋狂“其實,殺光了天下人,只剩下胡問靜一個人也是很有趣的。”王衍大笑“殺光天下人是做不到的,殺得天下只有百十萬人卻很容易,哈哈哈,老夫倒要看看胡問靜在只有百十萬人的天下做皇帝是不是很開心。”
佘戊戌怔怔地看著瘋狂的司馬柬和王衍,不動聲色的司馬越,猛然拍案大笑“太好了我就是要你們這句話吾皇陛下真是腦子有病,憑什么放你們一條生路殺了你們又有何難不就是多浪費一些弩矢嗎吾皇陛下是不是年紀大了心慈手軟腦子不正常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她歡喜地看著司馬柬和王衍,兩眼放光“你們回去就起兵殺向豫州揚州,不用擔心,周渝將軍在荊州,白絮將軍在司州,豫州揚州沒有大將,空虛無比,你們一定可以如入無人之地,四處縱橫,殺人放火,然后我就會率領大軍一邊假惺惺地痛哭,何以如此沒有人性一邊歡喜地追殺你們。你們不打仗,我怎么升官你們不殺人,我怎么升大官你們不放火,我怎么發大財”
佘戊戌鼓勵地看著王衍,道“佘家就在你的手中,你可以將佘家所有人凌遲處死的,我建議你按照族譜殺,一個都不要漏過,不用擔心我受不了,整個佘家我只關心我姐姐,她現在在定陶過得舒舒服服的,其余人你只管殺了,對了,不要把佘家人的血肉送給我一起吃,我不會吃的,你直接喂狗好了。”
司馬柬和王衍呆呆地看著佘戊戌,一點不覺得佘戊戌的興奮是假裝的,胡問靜的手下個個都是神經病嗎
佘戊戌退席離開,酒樓內只剩下司馬越司馬柬王衍三人。
王衍一腳踢翻了案幾,厲聲道“胡問靜究竟搞什么鬼”
司馬越笑了“本王知道。”他看著愕然的司馬柬和王衍,重復道“本王一開始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