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不斷逼近的張老師,徐智不慌不忙道,“為什么是我,你為什么不獻出你的胳膊,你還是老師。”
也許是今天自己順利度過了多次詭異事件,還消除了小賣部和老板。徐智覺得詭異開始越發狂躁,昨天還有些遮遮掩掩,企圖通過驚嚇來讓自己失控。今天它們就徹底放飛自我,大有不弄死自己不罷休的架勢。
張老師嘿嘿笑了,“你的肉更嫩,做出來口感更好。”
徐智又指著班里的其他同學,“那她們呢,她們也和我一樣年輕肉嫩。”
張老師停下腳步,皺起眉頭,似乎在考慮該用什么理由。這時,教室外傳來一道聲音,“徐智同學,你出來一下。”
徐智擡頭一看,來人居然是數學老師。
她想也不想的就離開教室,往數學老師那里去。在學校里,數學課比勞動課更重要,數學老師的地位也比勞動課更高,所以既然數學老師找她過去,勞動老師就不能反對。
果然,張老師面色陰沉,但卻無話可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離開。
走出教室后,數學老師道,“你上次的試卷有點問題,分數太低。我懷疑被人惡意替換,你去跟我重做一次。”
徐智:“好。”
做完一套試卷差不多要一堂課的時間,她又可以茍過一節勞動課了。這節勞動課之后,整整一周都不會再有勞動課了。想到這里,她看向數學老師的眼神充滿了感激。
難道數學老師也是善意的詭異嗎?
來到數學老師的辦公室后,數學老師一下子變了臉,“尊主,勞動課很危險,你不能去,就在這里呆著。”
徐智:!
尊主這個稱呼,和兔兔它們一樣!果然,數學老師也是善意的詭異。
在徐智的驚愕眼神中,他拿出一套試卷,“你就在這里做題吧。只要能得到高分,我就可以請校長為你免除勞動課。”
徐智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接過試卷,找到一張空桌子開始做題。
“我還在給另外一個班上課,等我下課了再來收你的試卷。”數學老師說完,便離開了辦公室。
徐智點點頭,將注意力集中在這張數學試卷上。上面的題目難度頗大,但是對她這個曾經在數學競賽中拿過獎的人來說,還可以應付。
她先從后面的大題做起,第一道的方程的演算就用了整整一張草稿紙。等到將題目完全解出來之后,她正要往試卷上抄寫,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不對勁,很不對勁!
昨天她是上過數學課的,當時也講了一套試卷,難度也就初一初二的水準,自己還答得一塌糊涂。
可是現在這套題目比高考還難!
徐智來不及分辨初中、高考是什么概念,她像往常那樣將這兩個字眼刻在自己的腿上。然后開始思考眼下的怪異之處。
難度陡然上升的試卷,如果自己做出來了,是不是等于承認了自己不是以前的自己,或者說自己發生了某些變化。
她撩起衣服,又看了眼規則。規則提到,不要讓那些詭異發現自己察覺到了異常。也就是說,自己需要偽裝,不僅要偽裝成對怪異習以為常的樣子,還要讓自己的言行符合原來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