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的自己是個學渣,那么現在自己就不能表現出學霸的能力。
徐智放下筆,將草稿紙撕得粉碎,正要扔進垃圾桶,忽然覺得這還不夠,干脆將這些廢紙一口吞進肚子里。
女人不狠,江山不穩。
她又走到辦公室門口,想出去找數學老師聊聊。但剛一擰到們把手,她就僵住了。因為門被人從外面反鎖了。
她愣了片刻,隨即無聲的笑了。虧得之前她還以為數學老師是善意的詭異,沒想到這貨也是惡意的。只是他比同學和勞動老師都陰險狡猾的多,偽裝成善意的詭異來接近自己。
徐智已經可以料到,如果自己做出了這套試卷,數學老師或許會說自己作弊,或許會說自己以前不認真考試,總之會根據自己前后表現不一致,讓自己以死謝罪。
真是讓人防不勝防的詭異啊。她一陣后怕,幸好自己足夠警惕,沒有做題。
但是——她擰了擰門把手,數學老師為什么將門反鎖呢?當然是為了防止自己出去。難道說在這段時間里,外面會發生什么事,和自己有關的事,不能讓自己知道的事……
徐智立刻來到窗戶邊,幸好窗戶沒有關上,這棟辦公樓也不高只有兩層。她輕而易舉的翻過窗戶,跳到地面。她小心翼翼的在操場走了一圈,沒有任何發現。隨后,她又悄悄來到了自己的教室外。
既然詭異變得更為狡猾,會不會趁自己離開教室做些什么。
教室在樓梯轉角處,借著轉角的墻,徐智輕而易舉的隱藏好了自己。她伸出半個腦袋,往教室里一看,只看了一眼,她就呆住了。
只見張老師手里抓著一個巴掌大小拼命掙扎的毛茸茸小東西,張老師滿眼放光,一邊流口水一邊說,“同學們,/>
“好好好!”講臺下的同學們也是一臉狂熱。恨不得當場將小小的兔子吃掉。
唯有兔子恐懼極了,哀嚎不斷,“你們這些壞詭祟,你們敢吃兔兔,尊主不會放過你們的。”
張老師拿起一把尖刀,在磨刀石上嚓嚓磨了兩下,又在兔子身上比劃了一陣,嘎嘎怪笑道,“先從喉嚨切開,把血放干凈了烹飪出來才更美味。”
兔子扭動得更激烈了,“吃不得,吃不得!兔兔已經幾天沒洗澡了,兔兔還有腳氣。”
然而張老師和同學們哈哈大笑,看向它的眼神更瘋狂了。
徐智快氣炸了,什么東西,居然敢欺負她的兔子。她飛快跑下樓,從操場撿了兩塊石頭,然后對準窗戶的位置,將精神集中在眼睛上,死死盯著張老師那抓住兔子的手。砰的一下,她用力一擲,將石頭對著張老師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
此刻,刀刃已經深入兔子的絨毛,正要割破它的皮膚,張老師只覺得腦袋一疼,接著整個人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手不自覺的松掉。她摸了摸腦袋,發現手上沾滿鮮血,低頭一看,一塊帶血的鵝卵石正順著講臺滾下去。
“誰扔石頭!”她怒氣匆匆的走到窗戶邊,往
“張老師,兔子不見了。”這時,有學生提醒道。張老師這才發現在剛才自己愣神的間隙,兔子已經跑的無影無蹤。
“追!一定要抓到它。這是我們的食材!”說完,她率先朝教室外走去,其余學生見狀也連忙跟在她身后。
“嗚嗚嗚!好可怕,兔兔這么可愛,怎么能吃兔兔呢?這些邪惡的詭祟。”
“尊主,你在哪里?你什么時候來救兔兔啊,還有李老二它們。”
“嗚嗚嗚,尊主,兔兔好想你。”福厄之兔一邊低聲哽咽著,一邊慌不擇路的亂跑。
在混沌之神的‘域’中,同樣是法則系的‘它’無法發揮任何特性,就是一只再普通不過的奶兔子。幸好剛才那個壞家伙手不穩,自己才得以逃脫。如果再被它們抓住,自己真的要變成一盤紅燒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