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從沒來過這里,不認識路。加之本身體型太小又很慌亂,沒過多久,它就逃竄到一堵墻下。原本它可以順著墻往外爬,但作為一只可憐弱小又無助的兔子,它奔跑了好一陣,體力已經透支的一干二凈,別說繼續逃命,就連站著也氣喘吁吁。
它再也沒有退路。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陣邪惡而癲狂的笑聲。
“我看到它往那邊跑了。”
“我也看到了,快去抓啊。”
“嘿嘿嘿,小兔兔,美味的小兔兔。”
福厄之兔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難道自己就要交代在這里了嗎。
“不要啊。”它伸出肥短的jiojio,捂住自己的臉。“兔兔還不想死,兔兔還想跟著尊主,穿漂亮衣服,住好房子。”
它終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好,我都答應你,別哭了。”熟悉而親切的聲音傳來,緊接著一只溫暖的手從上面將它整個兔子捉起來,捧在手里。
徐智摸了摸它的兔腦袋,“現在沒事了。”
福厄之兔一愣,隨后緊緊抱住徐知,“尊主,你終于來救兔兔了。”
徐智又安撫了福厄之兔幾句,便帶著‘它’回到了數學老師的辦公室。她依然沒有做那套試卷,只是和兔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她有兩個發現,第一,兔子可以直接在腦海里和她交流。第二,她確實是兔子的主人。至于她到底是誰,發生了什么,還有沒有其他類似福厄之兔的眷屬,又經歷了什么才變成現在這樣的,等等一系列問題。兔子的回答和之前她在街道下那條神秘通道聽到的一樣。
“尊主,兔兔不能告訴你更多了。兔兔有限制的。”兔子說。
“我明白,你放心,我會自己調查出真相的。”
她現在越發肯定,只要找到自己的身份,便能離開這個詭異而混亂的環境。她又和福厄之兔聊了幾句后,就聽到下課鈴聲響起,緊接著兩道匆匆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福厄之兔連忙跳進‘它’的背包‘域’中。徐智收起‘它’的小背包,換上了一副危襟正坐冥思苦想的模樣。
“校長,這個學生是假冒的,她假冒我們的徐智同學。”咔嚓一聲,門被打開,數學老師大步走到她的面前,將她手中的試卷拿起來。
數學老師的身后就是校長。
“這套試卷就是證明!您看,她答得多好啊。可這套試卷是大學難度。我們只是個女子職業技術學校,就是我們老師,也做不出這些題目。更何況徐智同學的數學成績一直墊底。”
“所以她一定是假冒的。她不是真正的徐智同學。我建議讓她以死謝罪。”
校長接過一看,“你說的對——咦,等等,怎么是白卷?”
這張試卷上除了姓名,一個字都沒寫。
徐智聳聳肩,“我連題目都看不懂,怎么寫。”
果然,數學老師早已挖好了坑,就等著她跳呢。幸好她牢記規則,不相信任何人,還有,相信自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