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今日,距離五條悟醉酒斷片、平若葉嘴巴傷口之謎之事件,已經過了一個多禮拜。
當初這件事,平若葉最終以嘴巴傷口是自己撕破的理由蓋章定論,成功糊弄了涂了唇膏后腦子一片漿糊的五條悟。
當然,家入硝子和夏油杰是知道整件事情始末的知情者。
可是那天他們并沒有將此事完全透露給五條悟知曉,而且還在事后選擇配合平若葉的說辭,將事實完美掩蓋。
在五條悟和平若葉回到教室后,家入硝子嘲笑五條悟滿腦子廢料,一天天凈想有的沒的。夏油杰則活用語言的藝術,在事后幫五條悟分析,說事實大概率如平若葉所言。
并且,在五條悟嚷嚷說當初明明是他們兩人暗示平若葉嘴巴的傷口是他搞得,現在怎么又突然改口否認的時候,他們還表情自然的說是為了捉弄他
再加上,五條悟本就發昏發熱的頭腦,因平若葉后續涂唇膏的曖昧舉動和說的那句話而愈加糊涂,接著又迷迷糊糊地聽了三個人打配合的一套說辭。
就這樣的,他最終被平若葉三人合伙蒙騙了過去。
一時間五條悟真的信了他們的說辭是他思想有問題才會對平若葉撒謊,才會做了那個不可描述的夢。
是他多想了。
但是實際上,五條悟完全不笨,甚至腦子靈活的不像話。
他只是太過在意此事,才會被各種真假摻和的話語那么容易地影響了思緒。
所以等平靜地過了幾天,五條悟徹底回過味后,理智重新占據大腦上風。
再次回憶起整個事件,他輕而易舉地從平若葉三人的話中找到了各種破綻和漏洞。
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第一時間,五條悟沒有沖動去找平若葉對峙,而是來到了信任的摯友這里,想要得到一些支持和出謀劃策。
“可惡,老子怎么想怎么不對勁誒”
五條悟回憶當初的情景,略顯煩躁地在地板上踱步“是硝子忽然提醒老子,有關若葉醬嘴巴上的傷口跟夢所以說,肯定是那天早上若葉醬有對她說什么吧”
夏油杰一聽,神色微動,狀似自然地反駁說道“只是這樣的話,并不能說明有什么問題啊,悟。也許,硝子只是把話題刻意往上面引,想看你出糗。”
早知道若葉是那種想法,他和硝子絕對不會暗示地那么明顯
“這是其中一個疑點啦。”
然后,五條悟提出第二個可疑點“若葉生氣出教室,是在老子說了只是夢境的時候她當時的原話是既然已經看到了現實的傷口,你還認為某些事情是夢境么,她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老子做的那個、那個夢不是夢,而是現實的意思嘛”
他篤定道“若葉醬肯定是生氣老子混淆了夢境和現實和自己做了那種親密事情,咬破了她的嘴巴后居然不記得了,還認為是夢,她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生氣。”
“額。”
卡殼了一瞬,夏油杰大腦飛快運轉,試圖合理地蒙混過關“悟,你有沒有想過你那亂七八糟的夢境,若葉根本不知道。或許,她的意思是你提醒了她嘴巴破皮,居然以為是夢境之類的”
五條悟“哈僅僅是這樣的話,若葉醬根本沒必要生氣,更沒有理由生氣啊。”
“額,也許若葉只是生氣你做了那種糟糕的夢”
“胡胡胡胡胡、胡說”聽到那種糟糕的夢,五條悟反應過來,炸毛了一樣地語氣急促說道,“老子做的夢才不糟糕只是、只是夢到她嘴巴破了”
“”
夏油杰聞言瞬間無語,過了會默默提醒道“事到如今,悟你真的沒必要掩飾了。畢竟也到了青春期,而且都是男生,誰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別再否認了,真沒必要。
“閉嘴老子沒有”
“噗嗤。”夏油杰逗笑了,強忍著笑意,“悟,你要不要回顧一下自己剛才都說過什么”
他笑著搖搖頭“嘖嘖,剛剛有個家伙已經親口說過好幾次自己做過和若葉的夢哦。”
“有嗎”
“當然。”
回顧了一下自己之前說的話,五條悟沉默了。
良久后,他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理氣直壯,臉皮特別厚“嘛,這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嘛,畢竟是那天剛做過的事情,會在夢里得到延續也很正常吧。要怪的話,只能怪若葉醬給老子吃了酒心巧克力”
夏油杰鄙夷地看著五條悟“哇,能夠如此坦然地講出這種話,某種程度上,悟你真是個人渣啊。”
接著,他又不動聲色地將話題轉回正題,再次嘗試不讓五條悟察覺到真相“總而言之,若葉或許正是察覺到悟做了那種很過分的夢,才會這么生氣吧”
“怎么可能,這根本說不通啊”自己的看法一再被反駁,五條悟越加煩躁,“不對不對,這一點都不合邏輯,跟若葉醬之前說的話壓根就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