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遲簾抽自己一耳光,從中邪的狀態里抽離出來,繼續跟發小語音我跟他玩那次,他打得很垃圾,你們玩的時候,他什么表現
謝浮菜。
遲簾那他自己號上的戰績是哪來的
謝浮找人帶的吧。
遲簾他又黑又土又丑,誰會帶他。
謝浮網上可以照變聲,他追個野王帶他上分不會太難。
遲簾
謝浮人的一生不可能只喜歡一個人,你要允許他在喜歡你之前,會喜歡上別人。
遲簾呵。
遲簾老謝你沒事吧,我有什么不允許的,我做夢都想他放過我去惡心其他人,你沒辦成事,我都計劃跪地求老季獻身幫忙了。你是不知道,他每次叫我哥哥,我都反胃,不是形容詞,是生理意義上的。
謝浮我怕你慢慢免疫,哪天他不叫你哥哥,你反倒不習慣。
遲簾這么咒你發小,我謝你全家。
輕易就對人產生執念,一文不值,水性楊花,輕浮,浪蕩,做作,茶言茶語,虛偽,分裂,
遲簾一口氣把顧知之貶到土里,心頭那股子無名怒氣終于煙消云散。他躺倒在床上,舉著手機發語音你怎么還跟那個死基佬加了好友列表里的人都掉價了。
謝浮忘了清除。
遲簾我給你清掉了,不用謝。
謝浮ok。
遲簾說起來,他是不是第一個讓你主動撩騷卻失敗的人
謝浮沒回了。
遲簾絲毫沒有惹到發小的覺悟,他也沒覺得顧知之在八塊腹肌的網友和他之間選他,是多么光宗耀祖可以吹逼一輩子的事。
愛慕你的人要是拿不出手,那你寧愿沒有。
遲簾聽見門外有腳步聲,知道是鄉巴佬起來了,他塞上耳機打游戲,拉了個大奶媽喂他奶。
那奶媽操作很秀,還敢開麥交流,實在是挑不出毛病。
可遲簾卻打得不爽,他結束后拒絕對方的邀請,進入賢者狀態。
陳子輕站在陽臺吸著珍珠看日出,這是遲簾昨晚放在購物袋里帶回來的奶茶,一共三杯,他都塞在冰箱里存著,起來覺得口干就拿了一杯喝,冰涼涼的。
客廳傳來聲響,陳子輕咬著紙管轉身“奶奶早上好。”
“小知之,你怎么不睡懶覺”遲奶奶理著頭發走過來,她衣著整齊,洗漱過了,身上帶著溫和的香氣。
“一般是不睡的。”陳子輕說,“天不錯,奶奶要下樓遛彎嗎,我陪你去。”
遲奶奶看了眼樓下“遛吧,遛一會。”
“老了,睡不著,醒得還早。”她嘆息,有些許對歲月衰敗的無力,再一聽卻是從容和釋然。
“夏天不像冬天那么好睡。”陳子輕迅速喝光奶茶,挽著老人的胳膊和她出門。
遲奶奶帶他下樓,逢人就介紹說是故人的孫子,把他夸一通,他全程乖巧有禮貌,情緒平穩到有點老成,不像是個十幾歲的大孩子。
“不驕不躁,不咋呼,不刺撓人,你比奶奶想象的要好。”遲奶奶說了句真心話。
陳子輕接受了這個評價。
“我那孫子就是小孩子心性,獨生子,家里慣著長大的,他沒吃過苦,受一點委屈就要人哄。”老人看似指責,實際都是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