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同常規春藥給人的印象比,她看起來也沒有急著脫衣裳,沒有呼吸不暢,更沒有纏著他,看起來十分老實。
是什么能讓人睡那么死。
謝韞對此無甚經驗,還以為此藥為不同品種效果也不同,以防萬一只得又囑咐了句“她的病情不要透漏給旁人。”
言罷,便直接轉身出了門。
門前,包括凈斂在內,以及隨行抓捕的禁軍中衛皆默然不語。
謝韞走出房門,木門被他順手帶上。
壓迫性的目光落在了凈斂身上,凈斂呼吸一滯,搶了中衛的詞,轉移話題道“公子,您要去見見五殿下嗎”
也正是此時,不遠處的小太監帶著兩鬢發白的大夫匆匆走過來,老大夫躬身朝謝韞行了個禮。
在進入房門之前,謝韞原想說一句桑窈是之故,可眼下那么多人,總是不太適合,便改口囑咐了句“如若有什么情況,隨時向我稟報。”
老大夫弓身應是,隨即轉身進了房門。
凈斂表情又變了。
嘖嘖嘖,還稟報。
真的很難不讓人多想。
最近都是些什么好日子,他已經奇怪很久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主子和桑姑娘就莫名其妙熟悉了起來。
這兩個人在以前可以說是素不相識,五年間幾乎一次話沒說過,這幾天不僅說話了,還又親又抱的。
以前他可是這兩人同在一個場合就能齜著大牙樂半天的,現在這樣還要不要人活了。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大寶貝冊子丟了,不然這幾天高低也得再寫半本出來。
他心情一好,就忍不住道“公子,桑姑娘可是發熱了”
謝韞闊步走在前面,沒理他。
沒關系,習慣了。
凈斂換了個話題,道“方才有人傳話道二公子已經在路上了。”
咦,仍然沒理他,這就不對勁了。
凈斂默默閉了嘴,不敢吭聲了。
陸廷這件事從很早之前就開始做局,今日大理寺清查,陸廷勾結臣子,共謀巨額軍銀,謝韞奉命扣押他只是第一步。不久之后,還要等謝檐帶人過來搜查證據,所以不出意外的話,謝韞還會這里等一會。
那個女人醒來之后最好為她的口出狂言道歉。
她的出現實在是個意外。
甚至對于謝韞來說,是個并不怎么重要的意外。
桑家同他之間并沒有直接往來,謝家如今也不欲搞結黨營私這種東西,現在來往比較密切的臣子,之前大多是他父親的門生。
而關于那個蘋果姑娘,之前幫一回她是因為還桑印個人情,后來則是情況所致舉手之勞。
謝韞開始破天荒的反思自己。
他原本就知道桑窈喜歡他,意圖勾引這事她也干過不止一回,雖說他次次都有明確拒絕,但事態的發展還是非常出乎意料。
比如上次,她竟然已經色膽包天到按耐不住公然親他的地步了,這事尚且還沒跟她清算,這次居然又被倒打一耙。
難道是他拒絕的不夠徹底,被認為還留有余地
夜色已深,男人走在長廊下,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他不欲再想。
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況且,他確信自己對她沒有絲毫心思。
但奇怪的是,他手上此刻似乎還停留著少女肌膚的觸感,難以描述的觸感。
隔著一層形同虛設的薄衫,軟嫩細滑,盈盈一握,稍用些力似乎就能掐斷一般。
而拇指往上頂,是不小心誤觸的一塊柔軟,他曾不慎窺見過這禁忌一角,像山峰之雪。
她今天來這里干什么
為了求陸廷所以是陸廷給她灌的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