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囁嚅出聲,可怎么也推不開眼前的桎梏,直到耳邊模糊的響起一句聲音“姑娘,姑娘”
桑窈慢吞吞的睜開眼睛。
入目是兩個十分面生的丫鬟的臉,她們正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眼前的景象漸漸清晰起來,房內燭光明亮,她身上壓著兩床被子,很熱。
記憶漸漸回籠,她后知后覺想起自己似乎中了,后來是謝韞把她放在了床上。
那現在是什么情況
“需要奴婢去叫謝大人嗎”
桑窈沒太明白,她下意識搖了搖頭。
她渾身仍舊沒什么力氣,剛剛醒來令她整個人都有幾分遲鈍,思緒還停留在最后見到謝韞的時候。
難道謝韞真的給她弄的下來不床了
一名丫鬟道“小姐您醒了,方才小廚房送了蓮子粥,奴婢吩咐去給您熱熱。”
桑窈開口道“我怎”
剛剛醒來,她嗓音還略有幾分沙啞。
另一名丫鬟道“大夫說您是受涼了,方才您休息的時候,奴婢已經給您喂過藥了,太夫臨走時交代,您只要睡一覺捂身汗就好了。”
“如今您醒了,應當就沒什么事了。”
受涼了
直到現在,她總算是清醒了一些。
長睫眨了眨,她委婉的提問“那我有沒有中什么藥”
比方說催情香什么的。
丫鬟回想片刻,道“應當沒有,大夫只到您是受了涼,這幾日又心有抑郁,這才發了熱。”
“真的嗎”
“奴婢騙你做什么”
“”
這不可能,她的分析明明很有道理
記憶終于串成了一條線,她不由想起了自己曾經警告過謝韞的內容。
她叫謝韞什么來著
哦,想起來了,大淫棍。
丫鬟遞了杯茶過來,疑惑道“咦,姑娘的臉怎么又紅起來了,可是熱還沒褪下去”
桑窈捏緊杯璧,覺得自己最后的臉面正搖搖欲墜,她小聲問“那謝韞知道嗎,就是我只是受涼發熱了”
丫鬟點點頭道“大人自然知道呀姑娘,是吳太夫親自去稟報的。”
啪一聲。
桑窈的最后的臉面碎了。
“那他說什么了嗎”
丫鬟搖了搖頭,道“奴婢也不知。”
桑窈心如死灰的低下頭。
丟人。
明明她覺得她這次已經非常聰明了,怎么到最后還是要被自己蠢哭啊。
謝韞脾氣真好,換作自己,好心救了人還被平白無故這樣罵,怎么著都得找對方算賬。
她一點不想面對謝韞,不由捏緊自己面前這厚重的被子,打算趁人不注意偷偷回家。
也正是這時,方才出門的另外一名丫鬟走進門,將熱好的蓮子粥放在桌面,喜氣洋洋道“姑娘,謝大人讓您吃完去找他呢。”
“大人可真關心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