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丸國永看著終端上的坐標瞇起眼,發了個多謝過去。
哦呀這可真是極大的驚嚇呢。
那位被評價為品行良好的水鶴大人為什么藏著一位年幼的審神者呢她的全刀賬記錄是確實的靠自己的靈力保持的嗎
拎著一盒裝配精致的糕點,雪白的鶴看了一眼門上的銘牌,敲了敲,“打擾了有人在嗎”
鶴丸國永提著禮品袋越過來開門的螢丸看向庭院里帶著短刀們給木板打孔系上繩子的一期一振,嘴角一勾。
找,到,了。
山姥切長義把披風和外套都脫了下來,下水去盯著水底的石頭看了半天。
完全看不出來哪里有螃蟹的蹤跡。
而且昨晚大雨以后溪水湍急,其中混著斷裂的樹枝和殘葉,以及雨水沖刷下來的泥土,一片渾濁。
打刀咬了咬牙,伸手摸索了一陣子,拿起來一看,是半塊石頭。
嘖了一聲,山姥切長義走了兩步換個方向避開卷過來的暗流,繼續摸。
他什么都做得到,不就是兩只螃蟹嘁,用得著哭成那樣
明明審神者出發之前特地拜托他多關照山姥切長義自認做到了極致,提點短刀融入隊伍,怕打雷就一起睡覺,還主動幫他烤螃蟹誰知道那是寵物不是食物啊
抬起手一看,手套里已經灌滿了泥水,摸上來的又是一包枯葉。
打刀更暴躁了幾分,把手套脫下來甩到岸上徒手繼續摸索。
“長義殿”風早振踩著木屐走來,眼巴巴地看著他衣角揉成一團,“請、請上來吧,我可以帶其他的東西回去”
并不是必須要螃蟹。
他只是覺得新奇才會想帶給兄弟們看的。
短刀看了一眼與昨天相比太過渾濁的水流,鼓起勇氣再次開口,“我可以拉著您請”
“閉嘴。”山姥切長義說道,抹了一把額頭上沁出的汗水繼續在水底摸索,“不就是兩只螃蟹。”
他什么都做得到
“長義殿”風早振又想哭了,他根本沒被這么兇過,除了臨行前審神者的拒絕以外。
風早振是一振太過怯懦的短刀嗎
“我說了閉嘴。”山佬切長義抿嘴,指尖一疼,紅色的液體混入渾黃溪流中消失無蹤。
風早振不說話了,蹲在溪邊靜靜看著他。
蹲了一會兒,換了個姿勢抱著膝蓋坐到地上,毫不顧及一地泥水。
“遠征在外可沒有本丸那么多讓你換的衣服。”山姥切長義直起身,看著浸泡在泥水中的振袖眼皮一跳。
“你也一樣啊。”風早振歪著頭,不知道為什么覺得泡在水里的打刀氣勢弱了很多,他也敢回嘴了,“長義殿先的。”
所以他衣服臟了也沒什么所謂。
被倒打一耙指認為共犯的山姥切長義簡直要氣笑了,“還不是因為”
他被一記猛撲撞進水里,小短刀抱著他的脖頸抽刀把蛇骨一分為二,再把他推到岸邊往上一提。
蛇骨失去力量墜入水中,上流忽然傳來轟響,從溪流中冒出頭的兩刃一起看著極速推進的水線。
不是吧
看著裹挾著雜物的渾濁水流兩刃都只剩下同一個想法。
完蛋了。
水邊濕滑,風早振自己倒是能上去看了一眼山姥切長義,短刀把本體插進岸邊的土里沒至刀柄,一用力把對方往上一帶,推到岸邊,“長義殿”
山姥切長義翻身上岸,咬牙回頭握住他的手腕往上拽,他怎么可能一個人逃跑
藍色的眼眸含著憤怒和一絲不甘心。
風早振扭頭看了一眼已經近在咫尺的洪流,最后一個選擇是把本體刀柄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