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因為契約的緣故鹿鳴沒事不會這樣做。
鹿鳴帶著小孩走了進去,對上坐在桌前喝茶的黑發青年與他對面的一振三日月宗近疑惑地歪了歪頭。
不是本靈那他投訴自己干什么,鹿鳴不記得自己最近有招惹到其他三日月宗近。
“好久不見,審神者大人。”三日月宗近眉眼彎彎,看著的是他身邊的小孩子,“您一去多日,本丸的大家都很擔心您。”
鹿鳴懂了,松開手自己去找了個位置拉開椅子坐下敲了敲桌子,壓切長谷部倒了杯白開水放在他手邊,“抱歉鹿鳴大人,因為大家都沒有喜歡喝茶的32室只有白開水和果汁。”
“再倒一杯果汁。”鹿鳴很自然地說道,點了點旁邊的位置,“放這里就好。”
壓切長谷部走開了,鹿鳴單手撐住頭看著一高一矮兩人興致勃勃。
“你注意點。”封羽看他一眼,端著保溫杯喝了一口,“聞到味道了。”
“有那么明顯嗎”鹿鳴低頭抽動鼻翼,“只是傷口裂開了而已,等會兒就好反正大家都挺愛聞的。”
站在一旁的稽32隊的眾刃抽了抽嘴角不知道該不該反駁。
好吧,大妖怪的血液靈力是挺好聞的。
風早振下意識看過去一眼,很快眼前又被深藍的衣擺擋住了。
“審神者大人,”三日月宗近低頭看他,“您怎么了嗎鶴丸不在您身邊嗎”
視線被擋住的小孩聞了聞空氣中香香的味道咽口水仰頭看他,聲音輕細,“三日月殿找我有什么事嗎”
“發生什么事了嗎”三日月宗近語氣仍然溫和,“我們感知到您的狀態很不好。”
風早振又看著他重復了一遍,“有什么事嗎”
聲音更小了。
三日月宗近意識到哪里不太對勁,下意識看向坐著擺出看戲姿態的少年,面上仍然溫雅有禮,“這位鹿鳴大人,可以請問一下您把我們的審神者帶去哪里,做了什么嗎”
“別摸你的刀了。”鹿鳴看著他眼神戲謔,“進來的除了他們自己人,連我們boss都要收繳武器呢。”
封羽咳嗽一聲敲了敲桌子示意他不要轉移重點到自己身上。
三日月宗近仍然看著他,但眼神逐漸帶上銳利。
“我知道你。”鹿鳴歪著頭,“甲0031的三日月宗近,以前你們審神者還在時政上課的時候我在月裳那邊見過她。”
還有經常早早來接她放學的三日月宗近。
提起先代審神者,三日月宗近表情柔和了一些,但仍然看著他一動不動,眼神毫無閃避,“嗯華浮大人很好,所以您到底帶我們的審神者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呢,這位”
“鹿鳴。”少年很好心地提醒他自己的代號。
“鹿鳴大人。”三日月宗近從善如流。
風早振呆呆地看著他們對峙,想了想跑回鹿鳴身邊,“老師”
鹿鳴很順手地給他順毛,把壓切長谷部放在桌上的果汁遞給他,“喝吧。”
小孩很乖地坐在椅子上舔里面的果汁,因為太甜的緣故只喝了一口就開始慢慢品味。
三日月宗近站在原地沒有阻攔年幼的審神者離開的動作,只是看著他溫馴地在少年手下仰頭目光信任,逐漸表情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