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他的人其實都知道三日月宗近的修身養性功夫很好,從來臉上都掛著優雅從容的微笑。
而他如果不笑了,就說明問題很大。
三日月宗近很平靜地坐回放了裝著白開水的一次性紙杯的座位上,端著杯子看著對面兩人。
一個時不時投喂點什么東西堅果,蜜餞,或者金色的靈力球一個照單全收,只是把靈力球捏在手里沒吃。
鹿鳴低頭看看小孩,把他手里的靈力球摳了出來隨手丟給稽查隊的刀劍語氣有點怨念,“還給你喂挑嘴了。”
風早振聽不見,只是被他捏得變形的臉頰上露出笨拙而略帶討好的笑容。
聽不見聲音也沒有其他熟悉的人在身邊的小孩,現在很害怕被拋棄。
封羽端著保溫杯喝茶,沒插手他們之間的糾纏。
準確的說他完全是下樓來看戲的,反正boss的工作有人代勞了他向來喜歡這種熱鬧。
“boss哪來的茶”鹿鳴喂完了小孩轉頭看他的杯子,“剛剛長谷部還跟我說這里沒有茶葉。”
壓切長谷部剛剛接過今劍分過來的一顆靈力球,聞言后背冷汗涔涔,“確實沒有,鹿鳴大人。”
“我自己帶的。”黑發青年舉了舉杯,慢悠悠擰上蓋子放到一邊似模似樣地拿起桌上放的投訴受理文件習慣性抖一抖,“別逗他了,說吧。”
“哦。”鹿鳴坐正了看向三日月宗近,“他聽不見你在說什么,所以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三日月宗近手里的紙杯癟了。
對拿著抹布慌慌張張撲上來擦桌子的今劍露出歉意微笑,三日月宗近起身換了個位置,語調微妙,“鹿鳴大人,您剛剛說的是我想的意思嗎”
“是。”鹿鳴把小孩抱起來撥開他的鬢發,“喏,聽力受損,聽不見,聾了。”
被抱起來的風早振迷茫地眨眨眼,在鹿鳴放手以后很自然地抱住他的脖頸蹭了蹭。
好香,好想吃。
打個比方的話就像餓了三天的棕熊抱住了一條肥美的紅點鮭,非常舍不得撒手。
在三日月宗近眼里這種動作就完全換了個意思,太刀付喪神面無表情盯著對面的少年聲音冰涼,“傷害審神者的人會是我們的敵人。”
“您不準備管嗎”他看向這里最能理事的人,“我以為現在的時之政府是值得信賴的。”
正在翻閱奇葩案件整理集錄的封羽完全不明白火怎么會突然燒到自己身上,但瞥見鹿鳴帶著刻意的親昵動作就明白了什么。
“鹿鳴。”青年揉了揉眉心,“給你個機會,重新說一遍。”
“哦。”鹿鳴坐直了把風早振放到旁邊的椅子上,捏了顆靈力球塞到他嘴里。
正準備吐出來的小孩舔到熟悉的味道趕緊閉上嘴,鼓著腮幫子嚼得起勁。
吃不到,嘗嘗也挺好的。
“在此之前我需要明了一件事。”鹿鳴看向三日月宗近。
“你們,到底是怎么看待龍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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