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視線在你的指尖停留了一會兒,移向諸伏景光,他也同樣用右手摸了一下胸針。
“晚上好,我是籠島譽,她是我的夫人籠島美紗,我們經營著小本的珠寶生意。”
“哎呀,好巧,我和我丈夫也是”
“美紗預計下一季度流行的珠寶風格”
“最近珠寶進口的渠道”
話題無法終結哪怕你餓到只想當個無口的漂亮花瓶,但礙于人設還要強撐著笑容加入談話。
期間你忍不住瞟了幾眼餐桌。
快別聊了,牛排要被拿光了啊啊啊
隨著最后一盤牛排被人端走,你眼底僅剩的光也消失不見。
“可以的話,晚會結束之后請來三樓的六號房間。”
為了拋下這句話,這對自稱藤原的夫妻像是盯上了你們一樣,拉著你們硬聊了將近半個小時。
餐桌上只剩下一些冷盤,會場也適時地奏起舞曲,不斷有人走進中央的舞池。
這雙高跟鞋僅僅是穿著就已經是你的極限了,站了半個小時你的前腳板已經又痛又麻,再跳舞只怕會把你兩只腳都扭斷。
諸伏景光攙著有點站不穩的你退去了陽臺,你臨走前還不死心地看了眼即將被工作人員推下去的餐桌。
“腳很疼嗎”
他微微躬身,貼在你耳邊小聲問。
“高跟鞋可是女士的必修課,我知道什么站姿可以減輕負擔,所以你不用擔心。”
你眨了眨眼,不希望自己影響到他。
諸伏景光眉頭微微皺起。
“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嗯夫妻”
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那妻子在難受的時候依賴丈夫,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找著理由,用指責你ooc的語氣關心你現在的狀態,你愣愣地看著他認真的神情,然后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是啊,我怎么把這個給忘了。親愛的,我腳好疼啊,怎么辦呢”
“要在我的腿上坐一會兒嗎”
見你不再勉強自己,諸伏景光再次露出笑容,一只腳踩上欄桿的臺階,大腿撐出一個平面。
“那你不會很累嗎”
“和我夫人的辛苦比起來不算什么。”
在你還在遲疑的時候,他直接抱著你的腰輕輕一舉,讓你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并不平穩的腿面有點難以維持平衡,你下意識伸手扶住他的胸膛。
距離太近了,陡然輕松的可能不只是雙腳,還有你的心臟,它好像浮起來了,還晃來晃去的。
會場里悠揚的舞曲飄進夜空,依稀還能聽到交談的模糊人聲,你的視野被這個男人的胸膛占據,抬頭就對上他關切的眼神。
一個人的眼睛可以溫柔到什么程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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