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回去之后,你們重新規劃了行程安排。中元隆廣的保鏢由安室透和赤井秀一擔當,也順便作為監視。而你和諸伏景光負責給中元隆廣的競爭對手們制造麻煩。
包括但不限于挖掘隱私、跟蹤偷拍、制造緋聞、恐嚇威脅好在都是比較溫和的手段,沒有出現人員傷亡。
也多虧了你們的高效率,才三周下來,中元隆廣就已經通過輿論攻擊搞定了大部分的競爭對手。
當然,這期間也不是一帆風順。
赤井秀一因為暗中保護的時候神情過于可怖,差點被宣講地的巡邏警察直接帶走,回來的時候安室透一邊講這件事一邊拍著腿笑。
你和諸伏景光跟蹤一個目標的時候,不知道倒了什么霉,撞上他和情婦在野外那什么那個晚上,你們倆相顧無言,就差沒把天上有多少顆星星給數清楚。
廚房是徹底被諸伏景光和安室透承包了,你偶爾會幫忙打個下手,赤井秀一則是被明令禁止踏入一步。
禁煙半個多月的赤井秀一明顯情緒變得不太穩定,這主要體現在他現在每天早上都會問你一遍,今天可以抽煙嗎,你已經快要扛不住這種軟攻勢了。
好幾次你忙著整理匯總情報,伏在小客廳的桌上睡著,結果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好好躺在了臥室里。
四人同居的生活有摩擦也有歡樂,但到了今天就是截止日了。
中元隆廣當選新一任靜岡市市長這件事已經板上釘釘,上頭也發來了任務完成可以撤退的通知。你們便把不必要的東西收拾銷毀掉,安全屋恢復成一開始的模樣,帶著很少的行李回了東京。
唯一的遺憾就是,你直到整件事情落下帷幕,也沒能找出中元隆廣對諸伏景光格外在意的原因,在心底埋下了不好的預感。
之后的幾個月,你基本和他們分開工作,很少再加入到他們的隊伍里去。
期間你接到命令去暗查他們,打開安全屋的門就看見三個不修邊幅的男人疲憊至極的模樣,一個翻資料,兩個伏在電腦前查找什么。
“呃,或許我來的不是時候”
眼下積著深厚黑眼圈的安室透抬起頭看了你一眼,嗓音沙啞。
“目標下周一就要回國,然而任務昨晚才發過來。”
啊這,這么不人道的嗎
“而我們昨天才剛結束一個潛入任務。”
赤井秀一說著,一邊捏眉間,一邊伸手去夠旁邊早已空了的咖啡杯。
呃、這三個人被組織壓榨得未免太慘了吧。這就是能者多勞嗎已經到了會過勞死的程度了吧
你深感同情,并打算給他們灌一點雞湯提提神,然而還沒等你開口,你就看見他們倆對視一眼,點點頭,似乎達成了什么共識。
嘶、糟糕,有不祥的預感
“那、那你們還真是辛苦哦,作為慰問禮的便當我放在這里了,那我就先”
你才剛往后縮了一步,背對著你一直在翻看資料的諸伏景光突然伸手抓住了你的手腕。
“竹內小姐請問你接下來有預定的行程嗎”
他那個手勁,似乎不是你說有,就會直接放開讓你回去的力道
你被自愿地協助他們完成了任務。
接下來的幾次暗查,你吸取了教訓,暗搓搓地隔了大老遠地觀望,但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在你身上裝了發信器,每次都會被發現,然后抓走當工具人。
你差不多要對這群得寸進尺的潛入搜查官絕望了。
不知不覺,時間便到了十二月份,高領衫加西裝外套已經不足以擋住寒意,你換上了加厚的風衣,把自己裹得那叫一個嚴實。
今天不是個適合出門的日子。
整片天空浸沒在無邊的淡灰色中,厚重的云層從地平線的一頭鋪壓到另一頭,偶有幾道陽光擠出縫隙落下來,也是灰撲撲的,無法帶來暖意。
但打工人有打工人的命,頂頭上司一通電話打過來,喊你去據點。
出門前,你望著滿是陰云的天,發送出一封郵件。
到了地點,你發現人齊得有點過分了。除了正在執行任務的威士忌三人組,組織里你喊得出名號的人幾乎都在這里了。
隔著人群,你看向水無憐奈,她微微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對當前的情況也不清楚。
“哦呀,總算是來了,我們的輝夜姬。”
隨著貝爾摩德的一句話,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了你,他們的眼神半隱在黑暗里,無法辨識清楚,但無非就是奚落和漠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