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被人群圍在中間的琴酒,那冷漠到不含一絲情感的眼神仿佛不是在看跟了自己四年多的部下,而是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你有點恍神,和威士忌組混久了,居然差點忘了這才是組織內部成員的正常關系。不過也沒什么好受傷的,在遇到他們之前,獨自一人努力,沒人會向你伸手的生活,你已經過了十幾年了。
你一反常態地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怎么了,這么多人聚在一起,是想提前慶祝圣誕節嗎”
沒人搭理你無趣的笑話,琴酒直接發問。
“中元隆廣落馬的事情你知道嗎”
“當然知道,關于這件事的報道到處都是。”
中元隆廣,上任靜岡市市長不到半年,就被檢舉出好幾則犯罪事跡,一周前由公安警察直接起訴,現在已經被送檢,沒記錯的話開庭時間就是今天。
從檢舉、核查到起訴,流程之快讓你毫不懷疑這里面有安室透的手筆,想必他給中元隆廣當保鏢的那段時間,沒少打聽他的情報。
至于你為什么會對這件事這么關注
多年來在組織里摸爬滾打,你深知丁點兒大的可疑因素也有可能引爆巨大的危害,競選事件結束之后,你沒有忽視內心的不安,陸陸續續還查到了一些中元隆廣的信息。
在得知他被抓住之后,你就多多少少預料到今天的情況了。
“他聯絡到公安里組織的臥底,向我傳了一句話。”
琴酒蘊滿殺意的目光將你緊緊鎖住,如同盯上獵物的毒蛇,一旦獵物稍有松懈就會給予致命一擊。
“他說上次協助他競選的組織成員里,有公安的臥底。”
對于他的試探,你沒有露出絲毫動搖,只是收斂起了笑容,沉下臉色。
“所以你就因為他的一句話,懷疑我之前所做的調查和監視工作”
這或許是你這么多年第一次,面對琴酒的殺意沒有屈服,他略微驚訝地冷笑了一聲。
“呵、以你那軟弱的性格,怎么可能和公安聯手背叛養大自己的組織。”
“但我不相信你的工作做到了天衣無縫。既然中元隆廣會在這個關頭聯系我,就證明他確實掌握了一些臥底相關的情報。”
多疑如琴酒,一旦有誰引起了他的懷疑,在得到確切證據證明對方之前,他寧可錯殺也絕不放過。
“你想我做什么來證明自己”
你直言道。
“今天下午三點,送中元隆廣去庭審的車將會在這里停留一分鐘,你去帶他過來。”
琴酒扔給你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條,上面寫著地點名稱。
“相信以你的車技,要甩掉追捕的公安警察一定很容易吧。”
明明是與送死無異的行為,琴酒卻說得輕描淡寫。
“啊、別的技術我不敢保證,但要比摩托的話,我可不會輸給任何人。”
你把紙上的地點記下,隨后便將它撕成碎片,隨手一揚,碎紙如雪花般零落飄下。
一個多月前,你重新查看中元隆廣檔案的時候注意到,他居然是畢業于長野大學的。
你那一刻如遭雷擊,腦內盤亙已久的難題終于找到了突破口。
在對中元隆廣的大學校友進行清查之后,你鎖定了一個人。他目前任職于長野縣警察本部,于兩年前結婚。你潛入了當時負責婚禮的婚慶公司,翻遍了檔案總算是找到了賓客名單。
名單上,你找到了中元隆廣和諸伏高明的名字。
組織成員和知名刑警長相相似能代表什么嗎什么都代表不了。但如果組織能查到諸伏高明有個弟弟呢
更重要的是,掌握生殺大權的人是那個但凡有一點可疑之處,就會直接出手殺人的琴酒。
你又能拿什么賭他會放過諸伏景光
這真是最壞的展開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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