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佻的語氣,故意惹火的尖銳發言,這是波本最慣用的姿態。然而相處了兩年多,你也差不多能看透他這層偽裝下的本性了。
他應該是想要解決炸彈,但又不想貿然和警方接觸從而引起組織懷疑,所以找了個有點牽強的理由吧
你沒忍住笑了一下。
“怎么了”
“咳、沒什么,你快去吧,我就在原地等你。”
安室透飆車回去拿了工具,你一看時間,十七分鐘,這真是人類能有的速度嗎
你們倆頂著空調外機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靠近了炸彈的所在地。老輔助人的你自覺幫他打燈、遞工具,他看著你愣了一下,隨后專心投入到拆彈的工作中。
耳邊只有嗡嗡嗡的高分貝噪音,腳下的天臺甚至都在震顫,你不敢分神,眼睛緊緊盯在他的動作上。
安室透拆彈的速度并不快,因為這個炸彈沒有辜負自己的體型,內里各色線路雜亂無章,而且環境影響,讓他不太能集中精神。
差不多用了十分鐘,就在你覺得自己的耳朵已經離家出走的時候,安室透放下了工具,對你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你收起工具就連滾帶爬進了樓道,他帶著被拆解分尸的炸彈跟在你后面。關上門,你們靠著墻壁坐下,都有些精疲力盡的感覺。
“”
安室透望著你,嘴唇翕動像是說了什么,可你現在還有些耳鳴,沒能聽到他的話,便一臉疑惑地靠過去。
“剛剛不覺得害怕嗎,居然陪我一起拆,萬一爆炸了怎么辦”
濕熱的呼吸拂在耳朵上,你下意識縮了縮肩膀,等聽清他問的什么之后你驚訝地看他。
“你不是百分百有信心才說自己來拆的嗎”
所以你剛才那十分鐘完全是在陪安室透賭命
沒想到你居然是這么認為的,安室透呆滯了幾秒,隨后差點笑倒在你的身上。
你只覺得自己耳朵后面一片熱到快熟了,然而伸手推他卻又推不動,只能由他笑著把腦袋搭在你的肩上。
耳鳴的情況逐漸褪去,安室透爽快的笑聲越發清晰,足足好一會兒才停下來。
“我發現你對拆彈工具好像挺熟的,難不成也有這方面的經驗”
“嗯養父曾經想教我炸彈方面的技巧。”
“你沒學”
“呃學了,但沒完全學。”
“什么”
“就是我一到關鍵步驟就會緊張到不知道從哪下手養父說我的膽子連兔子都不如,最后放棄了。”
“兔子啊還真是合適”
安室透若有所思,隨后看著你勾起了嘴角,你愣了一下之后也意識到他在說什么,面上發燙。
“我、我去見憐奈。”
你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
“都這個時間了還要見她”
相當沒有紅方伙伴愛的安室透皺眉抱怨。
“當然了啊,我的慰問禮還沒送出去呢,而且憐奈說有重要的事情想告訴我。”
把安室透和一地的狼藉一起丟下,你拍拍衣服上沾到的灰,拎著東西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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