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進客廳環顧了一圈,只見到赤井秀一正站在半開的窗邊眺望雪景,見你出來了就把煙隨手按熄在煙灰缸里。
“早,感覺狀態怎么樣頭還疼嗎”
他說著,關上了窗戶,阻斷了外面的寒風。
“睡了一覺感覺好多了。你呢,昨晚幾點回來的,睡過了嗎”
“九點左右回來的,再過一會兒就去睡覺。”
你穿過客廳鉆進浴室,進行日常的梳洗打理。
身后有腳步聲,你在鏡子里看到赤井秀一倚著門框打量你。
“昨天你和蘇格蘭發生了什么嗎”
“噗”
對方冷不丁一句話讓你噴出了嘴里的漱口水,你扶著洗手臺咳嗽了好一會兒,等到擦干臉上的水才抬起頭。
“你、你為什么問這個”
赤井秀一走過來伸出手,你警惕地往后縮了一點,但他只是用指背蹭了一下你的眼角。
“因為這里還有淚痕。他做了什么把你弄哭了”
狹窄的浴室里,體格高大的男人幾乎把你堵在了這個角落,那種壓迫感讓你條件反射地害怕,但對方又真真切切地皺著眉表露出對你的擔憂,你做不出駁回別人好意的舉動。
但他的問題
你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僵在原地,神情變得非常復雜。
赤井秀一眼神沉了沉。
“不方便說的話,我就不問了。但如果受到傷害,一定要告訴我。”
你吸了下有點發酸的鼻子,努力揚起一個笑容。
“沒什么,蘇格蘭怎么可能會傷害我,我只是夢到了一些難過的事情。”
“是嗎不是那樣最好。”
看著你吃完午飯,赤井秀一便進臥室睡覺去了,你本來以為他會一覺睡到晚上,誰知道下午五點不到他就穿戴整齊出來了。
“有事情要做”
你正忙著請唯一的閨蜜分析“我有一個朋友”的感情問題,啪嗒啪嗒輸入郵件期間抬頭看他。
“去穿外套,帶你出去。”
“欸工作”
他沒回話,只是盯著你看,你縮了下脖子。
“噢、好”
外面還在下雪呢,這個天氣里究竟要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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