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工作結束之后要一起去喝一杯嗎”
臨近下班,同事把需要二次校對的文稿擱在你桌上,順便問了一句。
正盯著電腦屏幕發呆的你聞言一怔,回過神來立刻歉意地搖了搖頭。
“抱歉,我很想去的,但晚上咳、雅君會回來。”
這么說著,你眼神閃爍了幾下,耳根有點發紅,同事瞬間露出了吃到狗糧后噎著的復雜神情。
“欸親愛的旦那回家了就立刻拋下姐妹”
肩膀被同事搭住晃了晃,無話反駁的你只能笑著任她抱怨。
“唉、那個一天到晚不著家的男人究竟把你怎么了為了他你浪費大好青春,聯誼不去,酒會不去,除了上班還是上班”
她說到一半,視線落到自己剛送來的文稿上,頓住了一瞬,然后伸手按住。
“等等、你今天不會也打算把這些做完再下班吧”
“嗯畢竟雅君回來也不會太早。”
“那就跟我們一起去喝酒啊”
“你們肯定要喝好幾輪吧,等到散場就太晚了,我還要給雅君準備晚飯。”
“春山雅之這個男人其實是巫師吧,他給你喝了什么魔藥”
“啊”
說到最后,你拿出最萬金油的答復,下次一定,才把同事哄走,她離開時那哀怨又無奈的眼神讓你縮了縮脖子。
被打斷的思緒重新回歸,你捂住下半張臉,搓了搓還有些熱的耳垂,長長地嘆了口氣。
就在上周,在家里呆了還不到兩天的諸伏景光又跑去了東京。因為你們各自都有工作,所以這大半年來在一起的時間并不多。
這其實沒什么,你和諸伏景光畢竟不是真夫妻,就算聚少離多,也遠沒有同事認為的那么辛酸。
只是諸伏景光臨走前,發生了一件讓你頭疼至今的事情。
因為名柯時間線的奇特,當前的世界還處在2g時代,電腦更多是作為工作用具,娛樂功能很少,所以你一旦結束工作回到家里,能干的事情除了看電視還是看電視。
哪怕到處追番追劇,當天的內容放完了就全剩廣告,你實在沒辦法,只好去影碟店租借各種電影,為了消遣時間幾乎是百無禁忌。
而那天,你剛從店里租了些近期上映的影碟回來,吃完晚飯就建議諸伏景光一起看。
拉線
事后洗澡的時候,你趴在浴缸壁上,下半張臉埋在手臂里,水下的身體既疲憊又舒爽。你的大腦一團亂麻,想好好考慮點什么,卻又理不出頭緒。
諸伏景光站在花灑下,他把劉海全部捋到腦后,看著這樣的你低聲問道。
“有什么擔心的事情真的不能告訴我嗎”
你搖了搖頭,把臉也埋進胳膊里不看他。
那么沒出息又矯情的話,你怎么可能說得出口。
被徹底拒絕的諸伏景光沉默了,你只能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
不知過了多久,水聲停掉,諸伏景光走到你跟前蹲下,溫柔的手撫摸著你的頭發。
“這件事總該有個答案的。”
“明天我會去東京,下一次回來的時候,你能告訴我你的想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