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揚起的嘴角一點一點落下,身體也漸漸繃緊。
像終于察覺到自己身處險境的小動物一樣諸伏景光走進一步,用最平常最溫柔的聲音問。
“我們現在可以談談你為什么擅自行動的事情了嗎”
咚
你仿佛看到一個大大的「危」字在自己腦袋上亮起,求生本能讓你以自己都無法想象的速度沖進了臥室,直奔陽臺。
十幾層樓的室外陽臺,之間的間隔哪怕只是半米,也足以讓人腿軟,但這對特殊從業者的你來說并不算什么,更可怕的是追在身后的人。
你飛一樣跳進了隔壁降谷零租的公寓陽臺上,唰得推開滑門沖了進去。
降谷零這會兒正在臥室里一邊喝水一邊翻看資料,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到水嗆進氣管,伏在桌上咳嗽個不停。
降谷零今天居然回來了你一個急剎車停下。
“呃、不好意思打擾了,我這就離”
你額頭上已經快要落下冷汗,一邊小心翼翼地后退,一邊提防著降谷零的動作。
就在你快要退回到陽臺的時候,眼角的余光一掃,諸伏景光已經站在了那里,無聲無息,你剛剛甚至連他跳過來的腳步聲都沒聽到。
這家伙是長著貓的腳嗎
降谷零這會兒也是恢復過來了,瞧見你和諸伏景光之間對峙的氛圍大概猜到了些什么,放下資料,擦著嘴邊的水漬靠近了過來。
“她又干什么了”
降谷零很是默契地主動堵住臥室出口的路線,朝著諸伏景光問道。
“她今天看到琴酒的車之后自己跟了上去,我要是不聯系她,她就要自己擅自行動了。”
「琴酒」倆字冒出來的那一瞬,降谷零就皺起眉頭,在聽完全部內容之后,眼底的兇光已經藏不住了。
他不怒反笑,透著一股子讓你膽寒的氣場。
你進退兩難,僵在了原地。
降谷零的公寓是和式裝修,客廳里鋪的是榻榻米,已經被說教過兩輪的你跪坐在墊子上,非常虔誠非常認真地低頭道歉。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不會有下一次了。”
這次沒有告訴他們,主要是因為涉及到名柯主線,你怕他們插手之后會引起預料之外的變化。呃、如果有下一次你會盡量隱瞞好自己的行動或者跑得更快一點。
對于今天的下場,你深刻反省,但是絕不改正。
雖然讓他們擔心很過意不去,但這是不能說出口的事情
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相信你的道歉,你悄咪咪抬頭看他們的反應。
降谷零盤腿坐著,手臂支在膝蓋上撐著下巴,見你瞧過來,他揚了下眉尾,轉頭去看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和他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點了點頭。
只有你被屏蔽了私聊信號,滿臉困惑。
“既然你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就這樣吧。”
降谷零站起來拍了拍褲腿,順手把諸伏景光拉了起來。
“今晚一起吃飯正好冰箱里還有些菜。”
“好,我來幫忙。”
兩個男人直接把你丟在客廳,一邊聊著晚上的菜單一邊走進了廚房。
好像真的被放過了
你有些懵,沒被再三警告還真是有點不習慣但怎么說都算過了這關,你松了口氣。
美味的晚飯讓你吃得心滿意足,把一整天的緊張和擔憂全都拋在了腦后,吃完回到自家就直奔浴室洗澡。
脫衣服的時候你隱約發現了些不對勁。
欸,手機呢
你在洗衣籃里翻來覆去,每個口袋都掏了一遍,愣是沒看見自己的手機。
不會是落在降谷零公寓里了吧
這么想著,你快速洗完澡跑進臥室,伏在陽臺欄桿上看隔壁的情況。
沒有燈亮著,這個點應該不至于睡覺也就是說降谷零出門了
還是自己去拿呃、陽臺窗戶居然上鎖了
你仔細一看,目瞪口呆。
可惡、不就是突然跳過去嚇了他一跳嘛,至于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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