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便利店的時候順便買了一點飲料和速食食品,你拎著塑料袋在店員的「請慢走」聲中走出來。
“唔”
專注著看小票的你一不小心撞上了別人,對方拎著的公文包掉在地上,里面的紙散了一地。
“啊對不起對不起”
你立刻道歉,蹲下幫忙收拾東西。好在現在是深夜,便利店門口哪怕散了一地的紙,也不會給別人造成通行的困擾。
唔哇、紙上全是看不懂的工程繪圖還好地上沒有水漬什么的,不然你今天可就闖大禍了。
你挨個拂掉紙上沾到的灰塵,又小心翼翼地按角落的頁碼排好,確認無誤之后才遞給了那人。
“真的、真的很抱歉”
對方似乎有點反應遲鈍,隔了一會兒才接過,用有點沙啞的聲音說。
“啊啊、沒事的。這些、其實都是沒用的廢紙”
面前這個看起來非常不修邊幅,眼下全是青黑的男人看著自己手上的紙張,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
他的臉色看起來慘白慘白的,仿佛下一秒就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和你家兩個經常通宵工作的男人很像,你沒忍住擔憂地多問了一句。
“那個您沒事吧是身體不舒服嗎”
聽到問話,男人抬起頭,看到你的神情之后有了輕微的愣怔。
“沒、沒事,只是有點累,我回家、回家睡一覺就好了”
慌張解釋的同時,男人抓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似乎是想理順一點,可惜無濟于事,再配合上他窘迫的表情便顯得有點詼諧。
你忍住笑意。
“那真是太好了,請一定要保重身體。”
“啊、是的呃、謝謝”
這位不知名的邋遢先生似乎很不會應付他人的關心,你沒有再多說些什么讓他尷尬,道別之后就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回到家里,黑漆漆的,沒有其他人,隔壁也沒有燈亮著,再平常不過的夜晚。
你洗完澡癱在沙發上看新聞,播的還是前段時間工藤新一解決的兇殺案處理后續。一想到馬上「沉睡的小五郎」就要上線了,你就忍不住替東京這座城市的犯罪率感到擔心。
也不知道大偵探和父母溝通得怎么樣了,明天路過偵探事務所問問看吧
你迷迷糊糊地想著,腦袋一點一點的,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醒醒,回臥室去睡。”
有人推了推你的胳膊,你悠悠轉醒,刺眼的燈光讓你瞇起眼睛,依稀看到模糊的人影蹲在沙發邊。
啊、景君回來了啊。你直接伸手摟住他的脖頸,把腦袋擠進他的肩窩,擋住那些惹人厭煩的光亮。
“唔、歡迎回來”
被你抱住的人身體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恢復,你聽到他笑了一聲回道。
“嗯,我回來了。”
這聲音
這下輪到你僵住不動了,腦袋里的瞌睡蟲更是直接嚇飛。
稍遠處的地方傳來諸伏景光的問話。
“她怎么了”
降谷零一手攬著你的背,一手穿過膝蓋下面,貼在你耳邊小聲說。
“噓不要說話。”
什么
他稍微使勁,緩緩起身。
“沒什么,她睡糊涂了,我送她回臥室。”
說完,他還借著背對諸伏景光的姿勢,在你額頭上吻了一下。而「睡糊涂了」的你,這會兒臉頰和耳朵都火燒一樣的燙著。
降、谷、零他究竟是想干什么啊啊
等進到臥室里,降谷零把你放在床上,你一動不動挺尸著,催眠自己其實是塊木頭,什么都不知道。
“咦沒有晚安吻的回禮嗎”
他笑著問,還戳了下你通紅的臉頰。
你唰一下坐起來,撈起被子把自己整個人罩住。
“沒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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