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川涼說到了有關于兩面宿儺的蘇醒。
這個突如其來的話題讓虎杖悠仁忍不住當場愣住,他甚至以為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么前情提要。
事情明明在穩步發展,他也感覺到那個惡劣的詛咒之王已經很久沒有在他體內蘇醒,妄圖動搖他的精神掌控他的身體,為什么又突然提到了那個以他作為容器的家伙。
“什么”
粉毛少男的話語頓住,忽然反應過來這并不是能在外面直接說出口的話題,于是艱難地讓嘴巴里的內容拐了一個彎“要不我們先參觀一下拍攝現場,有什么事情一會再說吧。”
“可以啊,”香川涼很輕易地同意道,你要給我介紹嗎虎杖悠仁心不在焉地點點頭。
他們一路往前走,遇到什么設備男孩就一點一點給大小姐講解,然而或許是因為想到了一些不該想到的事情,虎杖悠仁幾乎沒有一個東西說對了。
他指著攝影機說“這是收音設備。”
朝著導演招手后回頭小聲說這個是燈光師。
隨后把少女帶到新搭建的場景里,完全忘記了正在拍攝的劇情,開始默背第一季的劇情內容。
香川涼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反應,只是沉默地聽著,仿佛沒有發現面前少男的心思已經完全變得亂糟糟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這種時候還是讓他自己慢慢調節吧。
然而虎杖悠仁調節的時間太長,以至于在一邊旁觀的其他小咒術師們全都擺出了一言難盡的神情。
熊貓低下頭沖著狗卷棘問“剛才悠仁拍攝的時候難道被導演罵了嗎,為什么現在這么不在狀態,這不是他和順平偶爾會念叨的那個特別出色的義警大小姐嘛,說話的時候看上去都沒什么精神。
“金槍魚蛋黃醬。”
狗卷棘搖著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他轉頭看向伏黑惠和釘崎野薔薇。
兩位虎杖悠仁的同期好友感受到學長的視線,紛紛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伏黑惠默默搖頭,釘崎野薔薇則是攤了攤手。
禪院真希翻看著他們編寫的下一集劇本,想著要不要再完善一下,聽到他們的小聲討論后抬頭看了一眼,然后又不感興趣的垂下眼。
雖
然不知道粉毛學弟在這突然之間是從哪里生出的那些多愁善感,但看樣子虎杖悠仁已經在努力調節自己的情緒,應該很快就能變回原來的樣子。
沒過幾分鐘,不遠處的粉發咒術師果然意識到了自己似乎一直在重復背誦早已播出的劇情,于是悻悻停下來,擠出一個開朗的笑容問“我剛才都沒有好好給你介紹,涼同學應該提醒我嘛。”
如同以往一樣高昂的語氣,聽上去依舊是那個陽光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