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說些什么奇怪的東西,”釘崎野薔薇一拳頭捶上了他的肩膀,“無良教師都能一統咒術界了,我們幾個都能以小學生的樣子走紅網絡了,你居然還固執以前那一套,覺得自己一定要當這個救世主
伏黑惠也沉聲道“或許有別的辦法,五條老師到現在都沒有動靜,說不定并不打算按照原先的預想將手指喂給你。
二年級的三位也想說點什么。
香川涼在這個時候開口“你這樣說,就好像我是來通知你結束你的豐富人生一樣,我明明只是想問問你愿不愿意用兩面宿儺做一個實驗而已。
已經下定決心,不管大小姐打算說什么都要開朗面對的虎杖悠仁發出了一聲遲疑的“啊”
一二年級的小咒術師們被大小姐拉到了她前來時乘坐的代步工具,一輛裝有無數隔離材料禁止任何手段偷窺的大型房車內,隨后將事情完整說了一遍。
“總之母親想要知道兩面宿儺和那個縫合線詛咒師究竟有什么關系,所以想著干脆把你體內的詛咒之王叫醒,隨后問一問。
“至于容器什么的,”少女很是隨意地扔下了一個巨型炸彈,”想把你和兩面宿儺分開也只不過是讓母親多做幾個月實驗的事情而已,為什么你會覺得自己非要犧牲不可
虎杖悠仁的下巴越落越低,眼睛也越睜越大,最后連表情都沒辦法管理,一團情緒里面最鮮明的居然是后知后覺的羞恥。
剛才他居然說出了這么英雄主義的話,而且還這樣認真的剖析自己。啊啊啊怎么會這樣
虎杖悠仁無聲吶喊,察覺到他情緒的朋友們放聲大笑。
幾人的笑聲里全都藏著心事放下的輕松。
兩面宿儺覺得自己像是長長地睡了一覺。
在困意慢慢消失的時候,詛咒之王神清氣爽地睜開了眼。
滿目都是他十分熟悉還算喜歡的尸山血海,但詛咒之王卻再次覺得無聊,他伸出靈魂,將自己的眼睛和他寄宿著的虎杖悠仁的眼睛連接在一起,想要共享他的視覺和聽覺,看看外面的情況。
獲取外界信息的第一秒,兩面宿儺就感受到了一絲違和。
以往在沒有適合他受肉的身體,他的手指也被一直封印的時候,每一片兩面宿儺的靈魂都習慣了等待和沉睡,對于他來說十年和一天的區別也沒有多大。
雖然進入了虎杖悠仁的腦海之后,他就逐漸開始習慣于時不時給這個容器小子搗搗亂,觀察著外界順便顛覆一下這個小咒術師的精神等等活動,但實際上他對于時間的感知依舊不怎么敏感。然而這一次睜眼之后的時間流逝未免太快了。
上一次睜眼看外面的時候還是夏天,這一次他再醒來,虎杖悠仁已經穿著過冬的衣服,在一個他從沒見過的
地方喝著熱騰騰的麥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