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九尾狐一族是妖族之首,嗅覺極其靈敏。
縱使司黎與晏行寂都察覺不到那老者的氣息,他卻能聞見他身上腐臭糜爛的氣息,令他幾乎是連忙關閉了自己的嗅覺。
“對,在城外之時我們并未摸到他的經脈,方才我扶他之時刻意摸了一把。”司黎抱著暖爐朝霓湘樓走去,他一個凡人,活了兩百余年,這多來的壽命可真是詭異。
是偷誰的呢
一個早就該化為一堆白骨的人。但僅憑他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有余力在霓湘樓布下這么一大樁兇案
容九闕跟在她的身邊,修挺的眉微微蹙著,“阿黎是在懷疑他”他衣擺飄動便要回身去攔住那老者。
司黎連忙拽住他“他不會是布局的人,阿闕再等等,莫要打草驚蛇。”
只是她一開始只想了幕后那大魚,直到今日瞧見這老者,才起了試探之心。
果然,原來還是團體作案。
司黎搖搖頭,寒風一陣蕭瑟,她瑟縮著脖子加快腳步邁進了霓湘樓的大堂,身后的藍衣少年緊緊跟隨。
她將容九闕送回屋內,轉身去開自己的房門。
剛反手關上門轉過身來,刺眼的日光透過半開的軒窗,從白衣青年的背后傾灑下來,攏上一層虛幻的柔光。
而他的眉眼生的格外溫潤,一雙眼睛異常清亮,宛如山間溪,云間月。司黎抱著暖爐的手頓住。
晏行寂今日怎么結束的這么早,以往她這時候鬼混回來他還未結束。
少女抱著暖爐頓住,杏眼輕眨幾下,紅唇因為怔愣微微啟開,隱隱露出其中的貝齒,直看的白衣青年
心底軟的一塌糊涂。
他起身朝司黎走去,瞧見她凍得微紅的手后輕輕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握住她的手,為她輸送著汨汩的靈氣,
“阿黎,抱歉,今日不知你要出門,未曾為你下御火符。”
司黎怔愣搖頭沒關系的。
晏行寂的靈力格外溫潤強大,與司黎的偏陰的靈力完全不一樣,順著經脈絲絲游走,幾乎是瞬息便將她體內的寒意驅散。
欲望終究還是戰勝了理智,司黎忍著沒有推開他,忍不住喟嘆出聲。
她滿足地瞇起眼睛,笑得像是個偷腥的小貓,眼角微微泛紅漾著滿足,直看的他心軟成一汪春水。
他怎么就,這么喜歡她呢
就是有這么一個人,從腳趾到頭發絲,每一寸都合著他的心意,令他心甘情愿想盡辦法給她最好的。
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她想要。體內的寒意終于消失,司黎滿足地睜開眼,對上身前人垂下的眸子。
他專注地看著她,眸底繾綣溫柔,身上的冷香如雪后春山,絲絲縷縷順著彼此相護纏繞的呼吸而來。
“阿黎”
他彎下身子,一寸寸朝她靠近。那股冷香越發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