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青年因著容九闕束手束腳,頗有些施展不開的模樣,司黎喊出聲“阿闕,停下”那拼命廝殺的少年有一瞬間的頓住,茫然地朝她這邊看過來。
就是這時候
晏行寂默念法決,陣法從天而降,滔天的威壓瞬間將他壓迫地跪倒在地。容九闕吐出大口鮮血。
司黎連忙上前,因著陣法她靠近不了,只能在外看著撐劍單膝跪地的少年。她清楚地知道容九闕不太對勁。
他像是與那群銀月焰狼一般,被操控了神智,頗有些殺紅了眼的模樣。
晏行寂收回劍,淡聲出口“他入了心瘴,我來。”話音落下,淡藍的靈力磅礴而出,一股腦涌入容九闕識海處。
那股強大的靈力讓他痛不欲生,連握劍的力氣都沒,匍匐在地痛苦低吼著,額上和脖頸處青筋畢露,像是承受著極大的痛苦一般。
可司黎阻攔不得。
心瘴如心魔一般,需要一點點侵入到識海之中拔除,晏行寂的舉止雖然粗魯,但著實是在幫容九闕。
可這實在太過痛苦。
晏行寂對著容九闕不似對她一般小心翼翼,靈力一股腦而入,果斷地拔除那些心瘴,絲毫不在乎容九闕的感受,只將它當成一項任務。
可看著容九闕已經遍布細汗,連出聲的力氣都沒有,司黎還是有些不忍。司黎望了望晏行寂
的臉,猶豫幾息,忍不住小聲道“晏行寂,你,你能不能稍微輕一
點
晏行寂抿了抿唇,并未側臉看她,可手上的動作卻輕了許多,靈力并不似方才那般洶涌澎湃,而是一點點渡進容九闕識海。
謝謝。
晏行寂垂下長睫,看不透在想什么。
許久之后,隨著一縷縷的黑氣涌出,容九闕大口大口喘著氣,衣衫已被汗濕透。意識回來,他便想起了自己方才做的事情。
少年緩了會兒,眼前依舊有些模糊,卻聽到耳邊熟悉的聲音“阿闕,阿闕”
“阿黎”
“我是司黎,你如何了,還好嗎”
容九闕躺了一會兒,目光渙散,一雙獸瞳緩緩變回原來的淺瞳。他撐起身子,渾身無力有些疲憊。
一只手撐在他的脊背,將他托了起來。他終于可以看清東西,怔然望向身旁的少女。“阿黎,對不”起。
尾音尚未發出,未說出口的話生生頓住。容九闕不可思議地看向司黎。
少女的發絲有些凌亂,唇角磕破了一絲,耳根后和脖頸處是密密麻麻的痕跡,一路蜿蜒進衣領之內。
他是未經人事,但不代表什么都不懂。
少年方恢復的眸子瞬間猩紅,身體都在微微顫抖,呼吸急促不穩。
有什么東西在經脈中膨脹,逐漸沸騰崩裂,猛烈洶涌,全部涌向他的心口,將他跳動的心一寸寸蠶食殆盡,刺骨的寒意與疼痛順著四肢百骸蔓延。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晏春風得意行寂“看見了嗎,那是我老婆。”容九闕“前妻罷了,她可以二婚。”晏行寂“今日我必剝了你的狐貍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