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閻忌瞇著眼睛看向天空,他們也在都城中,只見,天仿佛一瞬間暗了下來,整個都城如同被懷抱主的玩具,一整城的百姓只要抬頭看見的必是那人首魚尾的巨大詭異。
暗綠色的眼眸更是時不時的低頭巡視都城,仿佛在看向什么食物。
“都城百姓該如何”閻忌只是看了一眼,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低聲感嘆道。
“五城司的將士們都已經理過了,在外的百姓都使叫他們回家,在家的百姓更是鑼鼓敲響,不讓他們外出,更不用說詭士了,都城大門緊閉,他們想要外出也不可。”齊血一輕輕的開口道,他作為齊家少主看得更多,五城司準備的十分充分。
別看現在外面那條巨大的人首魚尾的詭異看起來十分巨大,硬生生將碩大的一個都城襯得如同一條小船,實際上,這詭異為奈何不了都城。
大門禁閉才是重要的。
至于接下來嘛
齊血一遙遙看著青魚,他已經知道閻忌算出來的劫難了。
賀堪于此同時看著那青魚,只見對方暗綠色的眼眸一直都在看著都城,突然的,祂似乎看見了什么。
賀堪的蜘蛛感應看得更加清楚,青魚看見的正是都城中的一名詭士,那詭士身形魁梧,身披豹皮,雙目清明,周身血氣氤氳,乃是一修體的詭士,修為恰恰好是青幽級。
這詭士正與街道上的人群一起,他的身旁似乎還有幾人,乃是男女老少都有,還有兩個剛剛到小腿高的孩童一男一女,兩個孩童與男子樣貌有些相似,還有兩位老人正一臉焦急的更低聲呼喚什么。
孩童們捂著嘴在低聲哭泣。
這幾人一看就是一家人。
“阿爹”小男孩即使被那豹人拎著也跌跌撞撞,他能夠感受到自己危險,小兒本能向來強烈,下意識就喊自己最親近的人。
女孩則在另一只手“阿耶,阿乃”同樣不停呼喚著背后的兩位老人。
這家人乃是住在城中,本來是在家中的,萬萬沒想到,不知從而而來的大水,硬生生將他家的房屋沖塌了,都城生活難,即使是詭士,豹人的收入也沒有好太多,只能住在城中偏僻的角落。
屋子還很簡陋。
“幼娘”豹人抱著孩子,一邊用詭力包裹住身后的老人,試圖讓他們走得更舒緩一些。
頭頂的青魚卻盯著下方的豹人看了一會兒,微微低下頭,張開口,長長的蛇信伸出來,似乎要包裹住誰。
豹人聽見耳后風聲十分清晰夾雜著濃郁的腥氣,他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沒有躲得開,修長的信子就像是知道該去找誰一般,直直的沖向豹人,躲都躲不了。
豹人一被信子粘上,甩都甩不掉,更不用說豹人清楚的看見自己引以自豪的表皮被信子腐蝕的冒煙,他可是練體的詭士啊。
“快跑”豹人發現自己動不了的那一刻,當機立斷放下手中兒女,他知道,此刻不是詭士的家小最
為安全,這信子一看就是詭士的手段,十有八九還是邪詭士。
那雙兒女還沒反應過來,被父親的大吼聲嚇得閉上了嘴巴,眼睛睜得大大的。
“走”還是大女兒看見父親背后的信子,那蒼白修長如同一條白蟒的信子纏繞在父親的腰間,順著信子可以看見隱藏在云霧背后的巨大黑影,那參天的腥氣,父親被抓,渾身都冒出滾燙的火焰卻連表皮都燒不穿。
大女兒看著父親痛苦的表情,堅強的從地上爬起來,渾身帶著泥水,一只手拽著弟弟,一只手拽著爺奶朝著遠處街道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