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街道上的青板石都已經破敗,碎開的石塊擋在路上,十分不好走,也沒有將士們,遭襲的人實在太多,五城司的將士們除了防備頭頂上的巨大詭異抓了他們吃了以外,他們還要防備水中的詭異。
此時水已經彌漫差不多到成人膝蓋骨。
水中已經有詭異冒出頭,時不時還會拽著路邊的普通百姓下水,吞噬血食。
這樣的情況還有很多,街道上的詭士甚至普通百姓在不斷的消失,五城司的將士都有被信子乃至詭異抓住吃了得。
往往一位青幽級的詭士在救街道上百姓的時候,水中已經有許多的詭異在注視著他,它們甩著飄逸的魚尾,眼眸緊緊盯住將士們,一旦有漏洞,毫不猶豫的開始攻擊。
巨大的青魚喉嚨不停的吞咽,有點修為的詭士都可以聽見十分清晰的吞咽聲,還有那在不停增長的詭力。
“那就是了。”齊府內,齊血一嘆息道,他因為詭技的原因也看到了,只不過沒賀堪看得那么清楚。
賀堪就要爽快太多,他平靜得扭過頭看向福壽童子他們,阿羅帝此時已經抬頭直直的看向那根信子,什么都沒說,只有渾身戰意說明一切。
“那就是宇文家搞出來的東西。”
“快要接近黑詭級了,只能你們去動手,宰了他,不能讓他修為繼續漲。”賀堪平靜得開口道。
“再漲就會怎么樣”福壽童子下意識的詢問,當然,這不是他想要反駁賀堪的問話,他這就單純是個習慣問題,自小兄妹倆相依為命,動手的時候都會再三打聽,以防出現意外,這才活得久。
“不清楚但卦象告訴我,現在我們不能動手。”賀堪十分直白,他也知道,現在他不能動手,他修為現在快要接近黑詭級了,阿羅帝比他低一截,可以,戚昭明不能動太多,他也不知道為什么,直覺告訴他必須這樣做。
不過,不是擔心頭頂那層籠罩整個大夏結界會壞,可賀堪覺得,他拼盡全力攻擊那層結界都不會壞,那層結界實在太堅固柔韌了,仿佛一層固住的風,無形無狀,偏偏又十分堅韌阻擋外面的一切。
賀堪覺得不能動手的是大夏中的其他地方,這種地方十分脆弱,與頭頂的結界相輔相成,然而防御卻比結界低太多,很容易被破,這是賀堪到了如今境界后感受到的。
“再漲祂吃得就會越多。”一直都沒有開口的血喪女何珠珠第一次開了口,她認
真說話的時候,聲音沒有之前得細聲細氣相反冷淡了很多。
“吃得越多,祂就越想要靠近最上面那層修為。”血喪女似乎知道些什么,平靜的聽完所有人話,再開口。
你然后他就會吃得更多。”
“慢慢的就是普通百姓、詭士、強大的詭士,還有我們。”血喪女淡淡的開口。
尸僵臣子一直都在他的后面,沒有說話。
阿羅帝摸了摸下巴,他是標準的天生獸種,靠的是天賦,自小又是詭異養大,他能夠知道人族都城怎么走已經是詭親實力是黑詭級了,讓詭異教讀書那就天方夜譚。
阿羅親回了都城都沒有讀太多,荒野中的詭異他靠本能都能認出個七七八八,看見青魚氏的那一刻,他知道一點情況卻絕對沒有世家詭士出身的血喪女知道的清楚。
“珠珠應該說的對,大僵尸應該也是這樣想的。”阿羅帝皺了皺眉頭,額頭上的額紋也隨著一動一動的,他表情納悶的開口道“可吾總感覺還有不對勁了。”
“只可惜距離太遠了,想知道清楚得更靠近一些。”阿羅帝放下手,總結說道。
“不行,不能繼續待著了。”福壽童子看著那青魚吃完了口中的詭士,詭力不停上漲,似乎又看向了下面街道上的血食。
這次青魚看上的是一對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