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廷文(囚珠玉)19(1 / 3)

    眾人皆不知,大皇子蕭璟回宮后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說到底,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苦悶,覺得心間堵著一口氣如何也散不開。

    于是就在殿中肆意打砸權當發泄了。

    沈貴妃只當他小孩子脾性,舍不得自己寵了這么久的皇妹。

    而后蕭北塵也不知自己是如何還能笑意溫和地祝賀時南絮,甚至溫柔地將手中擦拭去血跡的金鑲玉貓兒放到時南絮手中。

    時南絮觸及他微涼的指尖時,心中陡然生出了不安的情緒,不由得擔憂地多嘴問了句,“五皇兄可還好”

    蕭北塵被她突如其來的關懷問得一愣,卻只是抿唇輕笑了一聲。

    “無妨,皇兄恭祝安柔覓得如意駙馬。”

    是夜,蕭北塵回了景行宮陪德妃用膳。

    回宮的路上春露沾濕了蕭北塵的袖擺,身邊卻無一侍從敢出聲伺候替他擦拭干凈。

    皆因此時此刻的五殿下通身的煞氣,竟像是從尸山血海中廝爬出來的一般。

    若要仔細說,可不就是從那地獄般的落塵軒爬出來的

    晚膳間,德妃一眼便瞧見了他手心的傷痕,眉頭微蹙問道“塵兒,你的手何時傷的”

    蕭北塵像是才注意到自己掌心的傷口一般,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回母妃,許是兒臣拿什么玩意兒時傷著的,無甚大礙。”

    德妃這才不曾作聲再過問了。

    歸根到底蕭北塵也不過是她的嗣子,不必過問太多。

    前朝的局勢似乎就以時南絮開春之際的笄禮為分水嶺,而后愈發緊張了起來。

    尤其是在安慶帝的龍體開始出現種種不適后,儲君之位的爭斗更是進入了膠著階段。

    但時南絮深居后宮,不過一個沒什么實權的公主,自然也是對前廷的儲君之爭起不到什么影響。

    更何況時南絮也知曉自己根本沒有必要摻和進這趟渾水里頭,總歸蕭北塵會是最后的贏家。

    她甚至都還沒有從自己笄禮被賜婚給陸延清此事中回過神來。

    時南絮屬實是有些恍惚,常常坐在亭子中,也不看話本子,只是盯著院中的垂絲海棠花出神,惜茗常打趣她說是少女春心蕩漾了,只怕是恨不得當夜便嫁到陸公子府上。

    按照皇宮規矩,及笄了的公主是該賜居公主府的,但安慶帝舍不得她離宮,仍舊準允時南絮在宮中養病。

    前廷縱然風雨不斷,卻波及不了鳳梧宮靜養的時南絮,她甚至都打聽不到什么傳聞。

    也不知是不是這三位皇子達成的詭異共識。

    只聽聞陸尚書甚是賞識蕭北塵,蕭北塵也很欣賞陸延清,特意請求了安慶帝要了陸延清做他的伴讀。時南絮一時間有些納悶,原書不是顧瑾做了他的伴讀嗎

    這個疑惑一直到時南絮再次遇到陸延清才解開。

    時南絮那日去議政殿同安慶帝商定成婚吉日,才同欽天監敲定下日子,就見陸延清由李全忠引著進來了,正收了傘抖落一地雨珠擱置在一旁。

    “臣陸延清拜見陛下,望陛下龍體安康。”殿中身著緋色官服的青年,容貌有如朗天清月,眉目疏朗,隔著一段距離遙遙地推手躬身行了個禮。

    陸延清一抬首,便對上了時南絮側過來打量自己的好奇眸光。

    似乎是注意到自己在看她,風流靈動的公主眉眼彎彎,報以明艷的笑容。

    陸延清心尖猛地劇烈顫動起來,垂下了頭又道“臣拜見安柔公主。”

    時南絮若有所思地打量了他半晌,總覺得陸延清有些變了,卻不知是什么地方變了。

    以前的陸延清在她面前是不經逗的純情公子模樣,一逗他便面紅耳赤手足無措了。

    然而此刻眼前的陸延清身上的氣息卻有些沉郁了,縱然眉眼是柔和的,也難掩他身上的頹艷之氣。

    他是遭了什么難嗎

    等到簾子后的君臣二人商議完政事,安慶帝這才放時南絮走,還特意囑咐讓陸延清送公主好生回宮,莫要受了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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