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宮廷文(囚珠玉)19(2 / 3)

    殿外琉璃瓦流淌下清澈的雨水,順著屋檐而下。

    慍香很審時度勢地撐了自己的小傘跟在二人身后。

    雨幕之中二人緩緩前行。

    握著傘柄的手骨節分明,唯獨指節有些泛紅,不知為何。

    晚春的雨一下便帶起一陣寒意,時南絮微微瑟縮了下身軀。

    陸延清自然是一垂眸看看到了少女單薄的身影,很自然地停下腳步,清沉的嗓音喚了她一聲,“瑤瑤”

    時南絮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在喊自己的小字。

    女子的小字都并非常人可以隨意喚的,除了親朋好友和未來的夫婿,根本不會有人敢這樣喚時南絮。

    反應過來的時南絮怔住了,耳根子悄無聲息地紅了個透徹,柔聲低低斥責了一句,“還在宮中,怎可如此輕慢”

    聽到這聲柔柔的沒什么威懾力的斥責,陸延清輕笑了一聲,將傘柄交到了時南絮的手心,很自然地褪下了自己的暮云灰披風,而后披在了時南絮的身上。

    這件披風甚至還帶著他身上靜心養神的檀香氣息,和令人臉紅心跳的熱氣,縈繞纏上了自己身上的佩蘭藥香。

    時南絮出神間,手中握著的傘不自覺地往自己的方向偏過來,竟是不小心讓傘面邊緣的雨滴落到了陸延清的肩頭,洇濕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陸延清垂眼看著時南絮粉面微紅的模樣,只覺得頂上這柄傘偏向她的時候,自己的一顆心也跟著偏過去了,沉甸甸的滿是歡喜。

    “呀”時南絮才注意到他肩頭都淋了一小片雨,驚呼出聲,忙把傘偏向他,“陸延清你這呆子,淋了雨也不曉得吱聲”

    看到陸延清已經將披風整整齊齊地披在了時南絮身上,慍香默默地疊好了手臂上搭著的披風。

    在陸延清抬手為自己系披風帶子的時候,時南絮一垂眸就發現了他手腕間似乎有什么傷痕泛著紅,下意識地伸手想要觸碰到他手腕。

    卻沒想到陸延清反應這么迅速,直接收回手扯下了袖擺。

    時南絮發現了自然不可能就這么當作沒看見,扯住了陸延清的袖子,細聲詢問“你的手腕怎么回事”

    陸延清不自然地收了收手腕,卻怕驚到時南絮,還是沒能直接收回手。

    “只是習騎射之術時不慎傷著了,殿下不必掛心。”

    分明就是胡說,那一道道的紅痕,一眼就能看出是人為,怎么可能是摔傷的。

    思及近日聽聞的朝中風波,時南絮恍然。

    陸延清做了蕭北塵的伴讀可不就擺明了陸家的立場,蕭宸陽素來看不慣蕭北塵,他不能奈何蕭北塵,還不能針對陸延清嗎

    時南絮抿緊了唇,一時不知該作何回應,只能悶悶地垂首細聲罵了他一句“傻子。”

    惹不起還躲不起不成,時南絮忽而就覺得無權無勢的人,就像是高位之下的螻蟻,任人碾壓。

    少女捏著自己的袖擺不愿意松手,低垂的眼眶都泛起了紅,瞧著讓人心尖都在顫,一垂眸還能看到她發髻釵著的白玉蘭發簪。

    陸延清做出了自兩人相識以來最為逾矩的動作,伸手拂去了時南絮發間掉落的海棠花瓣,然后順勢摸了摸她的額頭,溫聲說道“殿下不必擔憂。”

    行走間,兩人已至鳳梧宮門前,陸延清也就送到這便辭別了時南絮。

    和陸延清這一別之后,時南絮就感覺蕭北塵的龍傲天劇本像是開了加速劇本一般,也或許是因為她纏綿病榻許久,使得對時間流逝的概念都淡薄了不少。

    偶爾清醒的一回,時南絮聽聞惜茗神情低落地講。

    大皇兄冠禮上,竟然膽大妄為地將玄色金龍華服和九珠冠冕當作冠服,惹得還在病中的安慶帝大怒,竟公然當著一眾大臣的面,賞了蕭璟一個耳光,還罰他禁宮自省一年。

    這一下,大皇子蕭璟的地位可謂是一落千丈。

    皇儲之爭原本三足鼎立的局面,頓時變成了蕭宸陽和蕭北塵的爭奪。

    時南絮強撐著病體寫了封書信,交由慍香送給蕭北塵,想要為蕭璟求情。

    寫信的時候都在嘆氣,大皇兄蕭璟可真是蕭北塵刷經驗的第一步。

    當夜景行宮中,宮人們大氣也不敢出,生怕驚擾了挑燈看信的五殿下,尤其是此刻他的情緒算不得好,即使面上半分不顯,甚至還能笑出來。

    蕭北塵披著外衫,坐在案桌前,借著燭光看著書信。

    最新小說: 綜穿之素瑤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亚洲国产精品嫩草影院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