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說啥也不干
關毅見明茗站在原地不愿意走,還微微撅著嘴譴責地看著他,大掌裹著她嬌嫩的小手,輕笑道現在知道怕了都跟我走這么遠了估計叫起來也沒人能聽見。
明茗瞪大眼,滿臉驚惶,看吧這人不裝了他丫
的果然沒安好心抽出手就要往回走。
可她怎么比得上觸手的速度,瞬間被纏著腰拖了回去。
觸手甚至將她騰空舉起,而關毅恰到好處地從背后走來打橫抱著她,轉身繼續往前走。明茗死命撲騰,結果被掐了屁股。
她驚恐地發現這廝抱著她簡直不要太輕松,甚至還能繞過手捏她屁股。明茗憤憤地張嘴往他臉上咬,關毅躲閃不及,下巴上留下一圈整齊的牙印。嘖,寶貝兒,你這是怕自己變成喪尸,讓我提前適應怎么和喪尸化的你朝夕相處嗎
呸你別咒我
關毅大笑著親她,放心,你要是變成喪尸,我肯定不殺你,就把你關家里鎖好門窗,在床上做他個昏天黑地,等高潮的時候讓你咬我一口,末世結束人家來清理殘留喪尸,一開門就會發現,哎,這有倆喪尸死了都在口,想想都覺得真他媽帶感哈哈哈哈
明茗
她拼命地想捂住關毅的嘴,然而捂不住,只能轉而捂住自己的耳朵。什么混賬流氓玩意兒她忿忿地在心里罵。關毅親著她的唇角,還有臉問在心里罵我什么呢
“哼”
說話間,關毅帶她來到了目的地。
看,我特地給你準備的。
明茗扭過頭看去,關毅竟然在叢林深處的兩棵樹之間做了個吊床。
說了給你找個舒服地兒睡覺,還不信,現在看到了吧他親昵地蹭著明茗的臉。
明茗當真有些驚艷,著實沒想到在露宿山林居然還能睡吊床,豈不是跟野營沒有區別雖然這吊床看著有些奇怪,像是三指粗的橡膠繩編織而成不重要有就不錯了,肯定沒法找到末世前那種正兒八經的吊床。
她摟著關毅的脖子興奮地來回踢腿,抱住他猛親一口,錯怪你了錯怪你了,快放我上去
關毅把她放上吊床,明茗坐在上面晃了晃,像在蕩秋千。
眉開眼笑的,看來是真喜歡。
這吊床很大,足夠兩人睡下,明茗躺下拍了拍身邊,盛情邀請,快來,你也上來。關毅淡笑著搖了搖頭
,不急。
明茗還沒明白什么不急,下一秒,幾根觸手從吊床中探出,在她的腰肢和腿間纏繞。啊
這吊床居然是關毅的觸手織就的
關毅低聲笑了兩聲,嗓音里帶著陰險的蠱惑,“寶貝兒,你真當我是什么正人君子呢嗯”“關毅”明茗說話帶著顫音,你、你怎么
你怎么真上觸手啊誰給你的啟發不對,他身上沒有觸手延伸出來,那這、那這
“一直沒告訴你,我的觸手能脫離身體單獨放置,感覺如何”關毅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明茗想伸手抓住他的胳膊,下一秒,又被觸手抓了回去,牢牢控制在頭兩側。
觸手鉆進衣襟,緩慢地游走纏繞,每一寸肌膚都為之敏感顫栗。
不僅如此,它顯出最原始的形態,上面的吸盤給了她真切的感受,像無數吻密密麻麻地印在身上。
別怕,我還儲存了水,一會兒一定給你洗干凈。關毅彎下腰,含住她的嘴唇,喉嚨里發出低喘。
“我他媽早想這么干了。”
他托著她的脖子與她接吻,除此之外再不碰她身上任何部位,只讓那仿佛有了意識的觸手肆意妄為。
它們實際上仍受我操控、是我身體的一部分,但”他頓了頓,輕笑,從你的感官出發,就并非如此了,對嗎
明茗在不自覺地顫抖,這些東西只是在無限地撩撥她,卻無法帶來任何紓解。關毅給我。聲音輕如云煙。
關毅聽清了,卻裝作沒聽清,故意問“說什么”
給我明茗咬著牙,卻抬高了聲音,表情瀕臨崩潰的邊緣。
關毅翻身上了吊床,一陣晃動,制住明茗手腳的觸手松開,明茗立刻緊緊抱住眼前的男人,關毅摟著她,感受輕微的戰栗。
觸手并未就此退場,反而在看不見的地方愈發向下。先讓它給你,好不好關毅誘哄道。
“唔不好”然而也只是說說,明茗沒有任何反抗之力。乖寶,別急,都是你的,全都給你,你給我生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