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明茗瞬間清醒了。
關于這件事,我覺得有必要提前告訴你一聲。明茗推開他,神情嚴肅。
關毅情到濃時只想膩歪,被打斷有些不滿,微微撐起身,仍在她臉上啄來啄去,含糊地問“怎么了
“是這樣的,我沒有生育能力。”明茗側開頭,沉痛開口。她有點不敢直視他,畢竟這話是假的,她心虛。
但是假的她也會讓系統變成真的,誰要在末世生娃養娃啊,承受生育痛苦的只有我一個人,他再體貼也不能替我生啊,不要不要堅決不要
真的關毅聞言果然愣住,纏在身上的觸手也瞬間停下,尤其是那里的,一時都不知道該進該出。
這個滋味不太得勁,明茗略有些難耐。
啊,啊那個”關毅突然有些慌亂,手足無措地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我隨口一說的你別當真
他看起來非常懊惱。
“對不起對不起,我,操,我真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絕對不會故意提你傷心事”關毅抵著明茗的額頭低聲道歉,“寶貝兒,你當我什么都沒說,我、我他媽就想當個騷話逗逗你,別生氣。”
這個反應有點出乎意料。
他的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遺憾我不能給他生孩子,而是愧疚戳到了我的痛處。
明茗熱淚盈眶,他甚至都沒有懷疑一下是不是因為我前夫“陽痿”造成的誤會,我說他就信了,他好愛我
她蹭過去,伸出舌尖在他唇上畫圈,隨即被叼住。哼哼唧唧地趁機催促他,換一個換一個。關毅在紳士與流氓之間切換自如,一起怎么樣明茗聞言驚恐地瞪大眼,不怎么樣
試試
不不行明茗的指甲死死扣在他的頸肉里,別這樣,關毅,我不要我只要你可惜關毅流氓起來并不好說話,他分明笑了起來,卻冷酷無情地告知她“沒關系,都是我。”從被誘騙到這個吊床,就是萬劫不復的開始。
r逃不掉,根本逃不掉,觸手能夠從吊床的四面八方探出尖端遏制住她的一切反抗。明茗一開始還壓抑著自己,羞于讓聲音從齒縫中露出,關毅瞧了出來,便有意折騰她,一邊折騰
一邊蠱惑她,這里離大部隊足夠遙遠,叫出來也不會被聽到。
若只是那一處的雙重煎熬,明茗還能勉強忍耐,可觸手到處點火,壓抑的快感便只能如洪水決堤般傾瀉出來。
嗚嗚嗚他愛我個屁他就是饞我身子明茗悲憤地想。
“瞧瞧給我們寶貝兒委屈的,關毅輕狹眼眸笑得猖狂,委屈什么呢是嫌老公沒能滿足你那我再用點力
明茗瘋狂搖頭。
可惜于事無補。
某個變態只是沒有借口也要給自己創造借口而已。哦可憐的明茗。這個是真可憐。她也是真的被榨干了。
關毅摟著睡夢中的明茗,親了親她的臉頰,胡說,我才是被榨干的那個。
翌日,大部隊啟程,明茗走上車的時候兩腿都在打顫,最后還是關毅在后面托了一把才上去。上車后,明茗跟司機打了個招呼。
嗨白禾。
嗨李華。
你沒有睡好嗎
是的,我現在恨不得長眠不醒。
真可憐,不過我也沒睡好,我還要開車。說起開車,我還沒有駕照。末世沒有交警,但是我當年考駕照
好了,別用翻譯腔聊天了,你們當自己在做英語聽力嗎關毅上車關門將明茗摟進懷里一氣呵成,”乖,在我懷里睡會兒,咱們后面還有得忙呢。
明茗放棄反抗,窩在他懷里補覺。
李華悻悻轉回頭,偷偷瞄副駕的安寧。
安寧在翻看自己的筆記本,頭也不抬地說“別看我,你難道指望正在計算人類未來的科學家放
下手頭的演算替你開車,只為讓你多睡一會兒嗎
還有,昨晚是誰抱著我哭了半宿害得我也沒睡好的
李華忍氣吞聲地啟動汽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