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為什么選修課也有論文抽檢啊”
崔筱文守在電腦前,看著抽檢名單里唯一且巨大的三個字,發出了一聲悲鳴,宿舍其他三個人紛紛圍過來,寢室長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道“晚上給你點杯奶茶,想喝什么口味的。”
崔筱文癟著嘴,欲哭無淚。
豐海大學要求所有學生在四年學習期間修滿六個藝術類學分,因而每年學期初,教務處都是一片腥風血雨崔筱文不僅要跟同年級的同學搶,還要跟那些之前沒搶到的學長學姐們搶。
土豆做的服務器壓根支撐不了那么多人同時訪問,崔筱文拼盡全力都沒搶到,晚上她不死心又上線看了一次,發現教務處不知何時多了一門名將史觀察,目前只有一個人選。
看著后面明晃晃的“藝術”兩個字,崔筱文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點了“選課”的按鈕。
她想當然地以為這跟其他課程一樣,只要人在就好了,有些時候還偷偷翹課去干別的事情。
所以出現了現在的情況。
她的微信叮咚響了一聲,“崔同學,論文難度較大,我的建議是你將查到的資料做成視頻投放出去,作為你的平時分,畢竟你有好幾次翹課記錄,按照規定你應該是沒有考試資格的。”
崔筱文忍辱負重地回了句“知道了,老師。”
五一假期,室友都出門玩了,崔筱文肝視頻肝到晚上三點半,終于把第一個視頻做好了,她頂著一雙烏青眼上傳,點了“上傳”按鍵之后也沒等看見上傳成功就奔命似的爬上床休息了,電腦都沒關。
崔筱文昏沉沉地最后眨了兩次眼,只看到電腦投映在墻壁上的光忽明忽暗。
“上傳96上傳97上傳98上傳98檢測到多類上傳渠道,正在重新上傳。”
“上傳100,視頻已投放至平行世界。”
元朔六年,大漢,漠南。
夜涼如水,天幕上星辰明亮如燈,狂風貼著草皮直直往人臉上撲來,帶著濃重的沙塵味。
軍旗在寒風中獵獵作響,篝火扭動著身體,將橙紅色的光輝四散開來,照出了一張稍顯稚嫩卻異常堅毅的面孔。
這是與都城長安截然不同的風。
“霍校尉,”一個兵卒往火堆里丟了塊干燥的馬糞,“已至夜半。”
這是要換崗的意思,霍去病點了點頭,他站起身來,卻沒有回營帳里休息,而是眺望著遠處的山,月色下,山形輪廓清晰雄偉。
那是大漢與匈奴的邊境。
他苦等了這些年,終于得到陛下的認可,跟隨舅舅衛青來到了漠南,光是想著,霍去病的心就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動,滾燙的血如同拍擊沙岸的黃河一樣在身體里奔涌著。
他也想要成為舅舅那樣的將軍,將那群時常擾邊的胡人趕出千里之外護佑大漢的百姓,拓展大漢的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