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的戰術從第一場戰役就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快得讓匈奴人逃跑報信的時間都沒有,因此才看上去那么輕而易舉地拿下了一場又一場的大捷。
但事實肯定不像筆書記載的那么簡單,這么快的馬上騎戰,幾乎是不眠不休地輾轉各處,人的身體機能擺在那里,超出這個范圍就會崩潰,在醫療科技高度發達的今天,996猝死的新聞不還是屢見不鮮嗎
在那個馬鐙都未大規模運用的時代,馬上顛簸難行,霍去病能打得這么猛,是因為年輕的底子在那里,畢竟他聲名鵲起之時也都沒到二十,能扛得住這樣的消耗,但是場場仗都這么打,鐵人也扛不住啊。
尤其是元狩二年的河西之戰,這場戰役衛青是沒有參加的,大部分的事務都是霍去病自己做決定,他這一年幾乎就沒閑著。
這位猛男春季戰役六天奔襲了一千多里,夏季戰役更冒險,那可是千里迂回,直接繞后從天而降給匈奴人來了個小型核爆,秋天受降渾邪王部。
這就很能理解為什么漢武帝要給霍去病配備最好的精騎,因為老的可能也跟不上這么快的攻擊方式,同時也理解為什么還特意給霍去病準備一車粱肉藥材,除了彰顯帝王隆恩之外,大概也因為他擔心,這小子在搶不到匈奴小部落的時候,是真的“跟著大哥混,一天餓三頓”啊。
就更不用提霍去病在與匈奴人對戰時是否也會有正常的刀箭傷了,畢竟看史書中摳出來的那簡陋的幾句關于作戰過程的記載,霍去病都是身先士卒,帶著輕騎兵先跑殺出去的。
霍去病“長驅六舉電擊雷霆”,在這樣的損耗之下,他要是再遇上了病菌感染,就是古時所說的瘟疫一類的疾病,那寄了的可能性接近狂犬病的致死率了。
損耗可以慢慢補回來,霍去病身處當時的權利集團中心,整個帝國最有權勢的人基本都是他的長輩,他必然可以接受當時條件下最高的醫療手段,中醫溫補一道源遠流長,至現在都用處甚廣。
但病菌感染,實在是遠超那個時代的水平了。
史書沒有明確記載霍去病的死因,只有簡單的兩個字“病亡”,但關于這件事的野史還是挺多的,其中流傳最廣的就是,匈奴因敗生恨,將患病而死的牛羊尸體丟進了草原上的河流,污染了水源,霍去病因為飲用了被污染的水才病死的。
這種猜想的依據是漢武帝晚年的輪臺詔“聞漢軍當來,匈奴使巫埋羊牛所出諸道及水上以詛軍”,但這句話里孝武陛下原本想強調的是“巫”和“詛”,嗯哼,大家懂什么意思了吧。
匈奴人故意投毒這點實在有待商榷,因為他們本身也是要用這里的水源的,漠北之戰后匈奴人遠遁,但不代表狼居胥山以南的領土就完全屬于大漢了,這塊區域實在是太廣了,漢帝國無法在很短時間內對這片地區形成有效控制。
當時拿下河西走廊之后,漢武帝陸續設立了河西四郡,武威、酒泉、張掖、敦煌,它們的名字是那個時代西漢帝國強大軍事實力的見證,王朝的武功軍威恩壓于此,張帝國之臂腋,泉水若酒之地,一片盛大輝煌。
這四個城市的命名一直沿用至今,但在當時,漢武帝遷居了數十萬黔首,又修了長城,與西域多國通商,這片瀚海黃沙之地才真正被漢帝國吃了下去,融為版圖的一部分。
而且漠北之戰沒有抓到匈奴人的頭頭伊稚斜單于,元狩六年霍去病再次掛印,就是因為這人拒絕向漢武帝俯首稱臣,換個角度想一下,這個意思就是這單于又聚集了游牧的其他部族,在草原上重新開始呼風喚雨了。
這種傷敵一萬,自損八千的套路,看史書中匈奴人打得過就騷,打不過就跑的調性,他們應該不會這么做。
而且如果真是在這時就被感染,那這病毒的潛伏期實在是有點長,元狩四年喝的水,元狩六年才發作,且還只有霍去病一個人發作,未免很不合理,。
看看跟隨霍去病封侯的其他,從驃侯趙破奴,這人看封號就知道他是一直跟著霍去病的,但趙破奴活到了征和二年,而且史書上關于這段時間完全沒有漢軍發瘟疫的記錄。
所以最大可能就是霍去病正常染病去世,常年的征戰致使身體虧空,在那個時代小感冒都是能要人命的東西,要知道直到近代青霉素發明運用之前,現在在我們看來的小病,都能輕而易舉地奪走一個人的生命,二戰打到末期,青霉素才橫空出世,在戰場上大發神威,拯救了數千萬士兵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