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癲狂,語氣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然而泥偶小人身體顫抖了幾下,又重新歸于了平靜,原本該被攝來的兩只鬼魂卻始終沒有出現。
男人搖動鈴鐺的速度越來越快,念動他們的名字的速度也隨之加快了許多,只聽見咔嚓一聲響,那兩個泥偶小人碎開了,而那個干巴瘦的男人哇得噴出一口血來,軟軟地癱在了地上。
“不可能怎么會這樣到底是哪兒出了錯了”
男人跌坐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喃喃地開口,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這句話,眼睛慢慢變成了赤紅色。
就差最后一步了
只差最后一步了
為什么會這樣
昨兒晚上折騰了老長時間,白珍珍累得厲害,回去之后就直接癱在床上不動彈了。
這一覺她睡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第一天早上的鬧鈴響了很久,都沒有把她給吵醒了。
最后還是陳小生敲了她的房門,將她從睡夢之中給薅起來了。
白珍珍黑著一張臉打開了房門,語氣陰森地說道“你最好有個合適的理由”
看著滿臉怨氣的白珍珍,陳小生打了個寒顫,趕忙開口說道“師父,師父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是那個,翁sir來了,他說和你約好的”
翁sir哪個翁sir
白珍珍的眉頭皺了起來,腦子還沒有恢復正常的思考能力,抬頭那么一瞧,就瞧見了所謂的翁sir。
翁晉華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他朝著白珍珍露出了溫和的笑容“白小姐,早安。”
白珍珍“”
這家伙的行動能力這么強悍的嗎
等到洗漱好坐在沙發上的時候,白珍珍的情緒已經收拾好了,陳小生看到白珍珍恢復了正常后,這才去廚房開始做早飯。
翁晉華看著白珍珍,問了一句“白小姐,他剛叫你師父”
白珍珍掀起眼皮看了翁晉華一眼“有意見”
自己收拾好了過來,才不過早上七點鐘,這就代表著,翁晉華六點多鐘就過來了。
他還真的是敬業。
白珍珍朝著對方露出了一抹假笑“所以,肖美琪的案子是有眉目了”
翁晉華搖了搖頭“肖美琪的案子阿峰接手了,我負責的是李金壽和王麗梅的案子。”
白珍珍挑眉“我記得徐峰好像不相信這種邪術殺人的事兒吧”
翁晉華點了點頭,十分坦然地說道“是的,他并不相信這些東西,但他是個很優秀的警察。”
不相信不代表不能查案。
“鬼蟲應該是類似于毒藥的東西,車禍雖然是意外,但如果沒有車禍的話,肖美琪也會因為多器官衰竭而死。”
雖然涉及到了用邪術殺人,但是本質上其實還是人殺人,讓徐峰去完全是專業對口,他可以的。
白珍珍哦了一聲,繼續跟翁晉華大眼瞪小眼。
最后還是翁晉華開口說道“白小姐,你昨天晚上答應我的事情”
白珍珍哦了一聲,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跟我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