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美琪的案子算是白珍珍欠翁晉華一個人情,更何況他現在負責查李金壽和王麗梅的案子,不管是從哪方面兒來說,白珍珍都應該給他方便。
她帶著翁晉華去了小房間,先給神龕上了一炷香之后,這才開口說道。
“阿壽哥,梅梅姐,你們出來一下。”
伴隨著白珍珍的聲音落下,兩個小紙人從神龕里面飄了出來,落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白珍珍指了指那兩個小紙人,告訴翁晉華。
“翁科長,李金壽和王麗梅的靈魂就附在這兩個小紙人的身上,有什么問題你可以詢問他們了。”
翁晉華的目光落在了那兩個巴掌大小的紙人身上,不太確定地說道“白小姐,他們兩個的鬼魂真的在小紙人的身上”
白珍珍點頭“是啊,鬼魂怕陽光,我這兒也沒有什么可以給他們附身的東西,就剪了兩個小紙人給他們充當身體,你問吧,他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
借助紙人這種媒介,死去的鬼魂可以跟活人進行交流,不過因為沒有涂抹牛眼淚的緣故,翁晉華自然是看不到他們另個的魂體。
翁晉華并沒有懷疑白珍珍,于是便跟兩個小紙人交流了起來。
不過就和白珍珍之前說的一樣,李金壽和王麗梅兩人對自己的死因一無所知。
翁晉華思考了一下,將王麗華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王麗梅聽到自己姐姐寫了遺書承認是她害死了他們夫妻后,脫口而出道“這不可能,我姐姐是絕對不可能害我們的。”
王麗梅斬釘截鐵地說道,小紙人的五官是白珍珍畫的簡筆卡通畫,自然無法看出他們真正的情緒來。
王麗梅靠在李金壽的身體上,想要哭,但是鬼魂卻沒有眼淚,她聲音里充斥著濃濃的悲戚之意,絕望地說道。
“是誰這么恨我們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們”
知道自己和李金壽死了的時候王麗梅都沒有這么悲痛,可是知道自己姐姐死了之后,王麗梅痛苦到了極致。
她拖著哭腔說道,她和姐姐的關系極好,她姐姐絕對不可能是殺了他們的兇手,她相信自己的姐姐。
至于李金壽,他和王麗梅一樣,都相信殺人兇手不是王麗華。
“姐姐對我們很好的,不會是她的。”
翁晉華沉吟片刻后,又繼續說了下去“但是白小姐說,你們是被親近之人殺死的,還請一位好好想想,你們親近之人里有沒有會邪術,并且跟你們有仇的存在。”
兩只鬼的情緒不太穩定,沒有辦法好好回答翁晉華的問題,白珍珍將他們重新放回了神龕之中,然后帶著翁晉華出來了。
“翁科長,做了鬼之后,記憶會出現一定的偏差,你從他們的口中未必能得到什么答案,可以肯定的是,殺了他們的是活人,這還需要你們警方調查出殺人兇手才成。”
人死之后,記憶會出現一些偏差,所以鬼魂的話并不能完全作為證據,可以參考,但卻并不能完全相信。
“翁科長,你應該聽過鬼話連篇這幾個字,他們未必是故意騙人,只是新死的鬼魂記憶會有一定概率出現偏差,他們以為自己說的是真的,但其實他們的話卻并不能全信。”
白珍珍不太清楚其中原理是什么,不過大概是類似于世界規則之類的,如果鬼魂所言可以完全取信的話,那要警察又有什么用遇到兇殺案直接把鬼魂找出來問一問不就成了
估計正是因為這個原因,靠玄門手段探案才沒有成為主流,畢竟這還是一個以人為主的世界。
所以之前不管是阿本的案子,還是喬安娜和那個小鬼的案子,白珍珍都是通過警方的手,將真相查出來的。
出來之后,白珍珍簡單地跟他科普了一下這些玄學常識。
“所以,翁科長,你也別想著走捷徑了,還是老老實實去查案的好。”
翁晉華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來。
白珍珍也沒管他,正好陳小生將早飯做好了,白珍珍徑直走過去,坐在餐桌旁吃起了早飯來。
陳小生看了看白珍珍,又看了看另一旁站著的翁晉華,開口招呼了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