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sir,你來的這么早,應該沒有吃早飯吧我做的多,你過來吃一口”
翁晉華回過神,快步走了過來,然后在白珍珍對面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吃過早飯之后,白珍珍朝著翁晉華露出了一抹假笑來“翁科長,我們要去上班了,你”
沒等白珍珍說完,翁晉華便開口說道“白小姐,我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你能幫忙。”
白珍珍“”
這家伙是蹬鼻子上臉了不成
她確實是欠了翁晉華一個人情,但是并不代表她會一直順著對方來的。
“什么事情”
翁晉華說了王麗華的事情。
“王麗華五月六號就已經死了,但是她卻在五月十號還去給王麗梅和李金壽送了食物,而他們也是因為吃了王麗華送去的食物才在無知無覺的情況下被殺的。”
白珍珍“”
翁晉華繼續說了下去“線索到這里就斷了,白小姐,我們在那把紙刀上面檢查出了王麗華的指紋,又從出臥室的窗口處發現了她的指紋。”
根據現在的調查結果,王麗華是板上釘釘的殺人兇手。
她有作案動機,作案時間,現場也留有她的指紋,在她的家中也發現了王麗華還沒有處理掉的血衣,經過檢測,她衣服上的血液正是來自于李金壽和王麗梅。
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了王麗華。
可是法醫的尸檢結果卻現實,王麗華早在五月六號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一個已經死了四天的人,又是如何去殺了自己的妹妹和妹夫的
陳小生的嘴巴已經張成了鴨蛋大,他不確定地看了翁晉華一眼,訥訥地說道“所以翁sir,你想讓我師父去幫忙破案”
她師父是給尸體化妝的,順便還能抓抓鬼,這,這好像有點兒專業不對口吧
翁晉華回答道“白小姐,以阿峰的性格,人證物證俱全,這起案子怕是會以此結案。”
但是翁晉華覺得不該是這樣的,尸檢結果這個死亡時間的疑點沒有辦法抹去,就算是鐵證如山,可一個死人,又怎么能跟活人似的跑去殺人
“我和阿峰的分歧就在這里,他覺得所有的案子都是人為的,不管有多少離奇詭異的事情發生,最終都一定是有人在裝神弄鬼,包括這一次,他也是這樣認為的。”
徐峰刑事偵緝科的高級督察,而翁晉華是鑒證科的科長,徐峰的級別顯然更高,證據確鑿的情況,如果他結案了,翁晉華想要翻案,基本上沒有可能,畢竟所有的證據都擺在那里,除了王麗華的尸檢結果之外,其他的都沒有任何問題。
白珍珍“”
她腦子里靈光一閃,突然間好像明白了為什么徐峰身上的怨氣會那么濃重了。
如果他經手的案子有一部分是有人利用邪術作案,最終將一切推到一個無辜之人身上,徐峰卻因為證據確鑿給那個無辜之人定罪,而放過了真正的兇手,那他身上有那么多的怨氣也能解釋得通了。
畢竟真兇沒有被抓到,他卻將案子給結了,這其中因果可不就落到他的身上去了
翁晉華的觀察很敏銳,看到白珍珍的表情,他似乎猜到了什么“白小姐,阿峰身上是不是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白珍珍哦了一聲,也沒有瞞著他的意思。
“沒什么,我之前還在奇怪,徐峰明明不像是做過壞事兒的樣子,怎么身上會有那么多的怨氣,如果他都是這樣結案的話,身上有怨氣是正常的。”
翁晉華愣了一下“那些怨氣對阿峰是不是會有所影響”
白珍珍不太確定地說道“這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不是專業的,只是略知皮毛而已。”
只是不管怎么說,身上被那么濃重的怨氣包裹,出問題是遲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