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坦蕩。
若是請其他的特殊顧問幫忙,那些人少不得要說一大堆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借口,表示他們出手是為了正義,陰陽兩界平衡之類的。
白珍珍倒是坦坦蕩蕩,也沒有說什么大道理,就那么將自己的想法直白地告訴翁晉華。
接觸越多,翁晉華對白珍珍的了解就越多,她的形象在翁晉華的心中變得更加具體了起來,最初的印象倒是慢慢淡化了。
二十分鐘之后,他們到了警察署,翁晉華將車停放好,帶著白珍珍進了沙田區的警察署。
白珍珍的出現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的皮膚本就白皙,在燈光的照射下,更是白得發光。
警察署的人大都穿著制服,即便是便服,大都也是灰撲撲的,穿著紅色吊帶,迷彩熱褲,踩著高跟鞋,留著一頭大波浪的白珍珍自然完全就是個發光體,將大家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來。
白珍珍倒是挺習慣這樣的目光注視,畢竟她可是美人,不被人看才奇怪。
倒是有人詢問過翁晉華白珍珍的身份,但都被他用一個朋友給堵回去了。
等到翁晉華帶著白珍珍離開了之后,大家伙兒湊在了一起,討論起了白珍珍和翁晉華的事兒。
“難道是翁科長的女朋友”
“翁科長雖然性格不錯,但是對誰好像都一樣,沒有特別對誰好過,但他對那個姑娘可不一樣。”
“你們看到翁科長看人家姑娘的眼神了嗎我敢打賭,翁科長絕對對人家有意思。”
“難怪翁科長平日里一副不近女色的樣子,有這么漂亮的一個女朋友,他肯定不近女色了。”
白珍珍的聽力不錯,那些人的說話聲還是聽到了不少,她神情微妙地看了一眼翁晉華。
“翁科長,他們好像誤會了。”
猜測她是翁晉華的女朋友,會不會影響到翁晉華的桃花
畢竟她這么漂亮,萬一喜歡翁晉華的人自慚形穢,不敢告白了,那豈不是她的罪過
翁晉華笑了笑“不妨事兒的,之后我會解釋,白小姐不用擔心。”
見翁晉華不在意,白珍珍也就沒在管了。
他一路將白珍珍帶到了解剖室。
沙田區的警察署就秦朗和魏穎兩個法醫,魏穎被借調去了屯門區,警察署就只剩下了秦朗一個法醫。
他從昨天開始,一連解剖了四具尸體,光是尸檢報告就寫了厚厚的一沓子。
昨兒晚上熬了通宵,秦朗全靠咖啡續命,眼睛已經紅的不像樣子。
看到翁晉華從外頭進來,秦朗額頭上的青筋嘣嘣跳了起來。
“翁晉華,你別告訴我又來活兒了你再讓我去,我這條命怕是要搭進去了”
他是法醫,不是神仙,他扛不住這么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