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晉華聞言,笑著搖了搖頭“秦朗,今天沒尸體讓你解剖,你放心吧。”
說著,他又補充了一句“至少現在沒有尸體讓你解剖。”
秦朗“”
完全開心不起來好么
秦朗有氣無力地趴在桌子上,喃喃地說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兒呢我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尸體”
剛和翁晉華說話的時候,秦朗有了那么一點兒力氣,但現在整個人又都頹廢了下來,他趴在桌子上,拿著一支筆在旁邊寫寫畫畫,嘴里面嘀嘀咕咕地念叨著些什么。
看他的樣子,應該還在思考王麗華尸體的事情。
是了,王麗華的死亡時間是在五月六號凌晨三點鐘,但是五月十一號早上還能去殺人,這顯然不符合常理。
因為這個原因,秦朗甚至都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能力來。
“尸僵在哪里人死之后細菌會繁殖,這么熱的天,尸體是會腐敗的她怎么可能還會動彈”
翁晉華敲了敲秦朗的桌子,溫聲說道“秦朗,我請了人過來幫你,她應該能解釋為什么尸體死了幾天還能動”
還沒等翁晉華的話說完,秦朗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抓了抓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急聲說道“你請了人過來哪兒呢你請了哪位大佬過來”
白珍珍此時從翁晉華的背后走了出來“請了我,不過我不是什么大佬。”
秦朗“你是白珍珍”
翁晉華挑眉“你認識”
這世界還真是小,徐峰認識白珍珍,秦朗居然也認識她。
徐峰點了點頭“你忘了么殯儀館那邊兒也是有解剖室的,專門給警方留的,我去過那邊兒解剖過尸體。”
不過昨天晚上去拉肖美琪尸體的時候,秦朗并沒有過去,去的是手下的兩個實習法醫。
尸體拉回來之后,秦朗進行了解剖。
聽到秦朗喊自己的名字,白珍珍的目光落在了對方的身上,后知后覺地從記憶里翻出了關于他的信息來。
秦朗和白珍珍是高中同學,兩人高中畢業考上了不同的大學,之后聯系就少了。
偶然一次機會,秦朗去天盛殯儀館解剖尸體的時候意外遇到了白珍珍,這才知道她沒有當老師,居然改行做了入殮師。
自那之后,兩人重新聯系上了,不過也就是逢年過節發個信息罷了,關系也說不上有多好,次一人見面還是在五個月之前,只是那個時候的白珍珍還不是現在這樣。
秦朗盯著白珍珍那白得發光的大長腿看了一眼“要不要我將空調溫度調高一點”
說著,他沒忍住又說了一句“你這穿衣風格改變挺大的。”
白珍珍笑了笑,說道“不好看么”
秦朗倒是說不出違心的話來“很漂亮。”
確實很漂亮,跟他記憶里的白珍珍都有點不像了,記憶里的白珍珍似乎還是有些內向的,性格有些冷,在秦朗的記憶里,白珍珍應該不會穿的這么張揚奪目。
所以剛見到她的第一眼,秦朗還有些不敢認,總覺得面前的是另外一個人。
通過秦朗和白珍珍的對話,翁晉華才知道,原來她秦朗和白珍珍是高中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