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晉華“秦朗,你是不是不知道白小姐住在哪兒”
昨天的時候提到白珍珍這個名字秦朗都沒反應,他估計壓根兒就沒想到白珍珍就住在昌茂大廈。
秦朗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又沒問過,哪里知道她住在哪兒”
不過秦朗昨天剛熬了大夜,一晚上沒睡,胡子拉碴,精力不濟,再加上這一頭亂糟糟的頭發,這形象看起來挺糟糕的。
秦朗后知后覺反應了過來,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我先去整理一下,你們稍等我一會兒。”
白珍珍這么漂亮,他總不能邋里邋遢地在自己同學面前晃悠。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秦朗就從休息室出來了,他整個人的模樣煥然一新,瞧著還挺像是那么一回事兒的。
“珍珍,你是翁晉華這次請回來的特殊顧問你什么時候開始會這些的”
白珍珍回答道“沒多久,也就剛剛接觸兩個多月而已。”
不過這話秦朗卻并沒有相信,以為白珍珍是在開玩笑。
白珍珍看了翁晉華一眼“翁科長,秦朗也知道特殊顧問的事兒你們警察署該不會人人都知道吧”
翁晉華搖了搖頭“不是”
他剛準備說些什么,就被秦朗接過話頭“我知道不稀奇,因為很多詭異之處都是出現在尸體上,想要繞過我這個法醫并不容易。”
事實上知道特殊顧問存在的人還真沒有這么多,其他警察署秦朗不清楚,但是在他們這里,知道特殊顧問存在的人只有三個。
“翁晉華一個,我一個,另外一個就是沙田區的警察署長了。”
翁晉華笑了笑,接著說道“畢竟請特殊顧問的錢需要署長批下來才行。”
白珍珍哦了一聲,明白了過來。
對于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她并沒有探究的意思,反正這算是個一錘子買賣,依照翁晉華之前的意思,這種特殊顧問很少會請,而且每次請的應該也不是同一個人,所以像是陳祥生一樣,將這個當做長期外快顯然是不行的。
“帶我去看看王麗華的尸體吧,秦朗,你跟我說說那具尸體有什么詭異之處。”
秦朗和白珍珍并肩而行,帶著她往解剖室的方向去了。
王麗華的尸體從冰柜里取出來,重新放在了解剖臺上。
因為她的尸體情況有些特殊,所以秦朗并沒有將尸體給縫合起來。
“珍珍,你是入殮師,應該知道,人死之后,血液停止循環之后,尸體會開始腐化,尤其現在已經是五月了,香江的天氣熱了起來,腐敗程度會更嚴重”
說話間,秦朗將王麗華的腹腔打開,露出了里面的內臟。
“依照最后見到她的人所言,十一號早上七點看到她回了大廈,警方的人是在下午一點找到她的,那個時候她已經留下遺書,服毒自盡了。”
依照這樣計算,從王麗華的尸體被帶回來到被秦朗解剖,她的死亡時間應該是沒超過七個小時的。
“但是她內臟已經嚴重腐爛,內臟組織液布滿了她整個腹腔,而且她的腹部也開始出現了腐爛”
人死亡七小時后不是這個樣子的。
根據她的內臟腐爛程度,可以判斷出她大概的死亡時間來,她六號凌晨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但是有無數目擊證人證明,她在十號的時候去了昌茂大廈,而那把兇器紙刀上也只有她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