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生是在白珍珍午睡起來之后過來的,他剛一進門,就滿臉興奮地說道“師父,我們去要賬好不好”
白珍珍愣了一下,看著莫名興奮的陳小生“要賬去要什么賬”
陳小生從門口擠了進來“要顧問費啊,你之前不是幫著西貢區的警察署抓了王金鳳么你的護身符還救了一個警察的命,你忘記了啊”
白珍珍“我沒忘記。”
陳小生更加興奮了起來“沒忘記就對了,咱們這就去要賬,師父,那護身符可管用了,你不能倒貼啊,他們不能看師父你年輕,就裝聾作啞欺負你,該給的錢還是要給的。”
不得不說,白珍珍可恥地心動了。
要知道警察署給的顧問費還是很客觀的,這次收的錢抵得上她一個月的工資了,既然是她理所當然該得的錢,白珍珍自然是要拿的。
“行,就聽你的,拿了錢我們晚上我請你去吃詹記的全羊宴。”
陳小生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師徒二人一拍即合,陳小生開著車帶著白珍珍就去了西貢警察署。
宋長明已經升官了,之前他是警長,現在已經升官兒當了督查,再熬兩年資歷,他就能當高級督察了。
對這個升職速度,宋長明還是很滿意的,他自己本身就沒有多大的能耐,頂天了就能當個高級督察,以后以高級督察的職位退休,他領的退休金也能多一些。
下班之后,宋長明正準備回家,結果就被陳小生和白珍珍給堵住了。
陳小生理直氣壯地找宋長明要顧問費。
“宋督查,趕緊給錢,我們拿了錢還得去吃大餐呢。”
宋長明“顧問費”
那是什么東西他怎么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白珍珍因為翁晉華的科普,明白一個警察署知道特殊顧問存在的人并不多,看樣子宋長明并不是知道這事兒的人。
“宋督查,你可以去問警察署署長,這筆錢署長會批下來的。”
宋長明“”
白珍珍見宋長明猶豫,好心地說了一句“宋督查,你該不會是想要賴賬吧愚谷村的案子那么多雙眼睛看著呢,你就說我是不是出了大力”
宋長明“是。”
白珍珍一攤手,笑容燦爛明媚“這不就行了,給錢。”
宋長明“”
她和陳小生跑這一趟,可不想空手而歸的,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當了特殊顧問,不知道收錢情有可原。
但是那樁案子那么特殊,還涉及到警察署的一個高級督察,白珍珍不相信警察署長不知道她的存在。
不給錢是不可能的,她一定要把自己該得的錢給要回來。
白珍珍要是不來,警察署長或許會扣著錢不給,但是她既然來要錢了,對方肯定會把錢給她的。
賴誰的錢也不能賴玄門中人的錢不是畢竟那么多詭異手段,有幾個招呼在自己身上,就算不死,罪也要受的不是
從某方面來說,白珍珍還是要感謝前輩們闖下來的赫赫威名。
果不其然,警察署長沒賴白珍珍的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