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晉華自然是看不見這些鬼的,他只覺得房間的溫度有些低,徐峰的狀態也不太對勁。
見到白珍珍的模樣之后,翁晉華開口問道“白小姐,你可是看出什么來了”
白珍珍點了點頭,打發翁晉華和陳小生出去。
“這屋子里的情況不對,你們兩個出去,等我喊你們再進來。”
那些鬼瞧著雖然不是什么冤魂厲鬼,但一個個瞧起來好像沒有什么神智的樣子,一開始他們都扒在徐峰的身上,當發現白珍珍能看到他們的時候,那些鬼齊齊轉過頭來,看向了門口出的白珍珍。
白珍珍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太滲人了,但她要堅強,不能露怯。
翁晉華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卻被陳小生拉住了。
“走走走,咱們在這兒影響我師父發揮,你跟我出來。”
說著,陳小生不由分說地將翁晉華從病房里拉了出來,他體貼地關上了病房,就這么在門外面干站著。
翁晉華不放心,問了一句“陳先生,你就讓白小姐一個人在里面,你不去幫她嗎”
陳小生理直氣壯地說道“那可是我師父唉,她很厲害的,要是她都解決不了,我進去也只是送菜而已。”
要是白珍珍都解決不了,陳小生保證,自己去了也照樣是解決不了的。
翁晉華見狀,便也沒有再說些什么了,只是看著那一扇緊閉著的病房門,眉宇間流露出了些許擔憂之色。
那兩人離開之后,門內的那些鬼魂就開始躁動了起來,他們緩緩站了起來,一步步地朝著白珍珍逼近。
白珍珍“”
“我們可以談談,其實我并不想”
然而那些鬼顯然并不愿意和白珍珍交談,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些鬼就尖叫著撲了上來。
白珍珍“”
她順手抄起靠墻放著的折疊凳,就朝著那些鬼迎了上去。
手無寸鐵的鬼魂對上手持武器的白珍珍,在他們的特殊能力起不到作用的前提下,后果只有一個。
白珍珍打群架的經驗就是這么硬生生被磨練出來的,那些鬼顯然沒有想到白珍珍能碰到他們,能碰到他們也就算了,她打鬼還賊拉疼,挨幾下他們就覺得自己的魂體都要散了。
這些鬼到底還是有幾分理智存在的,自己的手段對上白珍珍沒有用,白珍珍揍他們跟玩兒似的,他們也不可能拼著魂飛魄散的風險跟白珍珍硬剛。
于是乎,這些烏泱泱沖上來的鬼魂比來時候還快,就這么咻咻咻地飛走了。
原本屋子里的鬼魂都快擠不下了,被白珍珍這么一收拾,那些鬼魂跑了個一干一凈,屋子里的空氣似乎都變得新鮮了許多。
白珍珍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徐峰。
他身上的怨氣似乎越來越多了,那些黑色的怨氣像是活過來似的,在他的周身緩緩蠕動著。
白珍珍看到這一幕,眉頭微微皺了起來,略微思考了一下后,她抬步走了過去,試探性地握住了徐峰的手。
沒辦法,他身上的怨氣太重了,白珍珍看到的就是一大團的黑色,實在是分不清他的頭手之類的在哪兒,只能試探性地摸一摸。
好在她的運氣還算是不錯,這一摸就摸對了地方。
徐峰的手很冷,白珍珍感覺自己像是握住了一個冰塊似的,她打了個哆嗦,小聲嘀咕了幾句。
“你跟剛從冷庫里拖出來似的,這手也太冰了”
雖然不知道什么原理,但是之前觸碰到徐峰之后,他身上的黑色怨氣就會褪去,白珍珍這次也是依樣畫葫蘆來了一遍。
然而之前一碰就消散的怨氣現在卻好像變成了頑固性的污漬,白珍珍握住了徐峰的手,那些怨氣卻并沒有立馬消散。
失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