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地方也會出汗嗎
朝殊疑惑地看他,明明只是擦手,沒必要這么認真吧
還有明明是正經的動作,卻讓朝殊極其不舒服,好像陳柘野在擦的不是手,而是擦拭稀世之寶。對了,他幫你擦過手,會讓你出汗嗎
在幫朝殊擦完手掌汗水后,陳柘野莫名地問了他一句。這讓朝殊尷尬起來,不自覺揪住自己的衣角,沉默寡言。氣氛沉默起來。
“好了。”朝殊看他弄好就趕緊收回手,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陳柘野眼神有片刻的陰郁,但他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氣氛比之前尷尬了點,可陳柘野眼神很快恢復正常,淺笑問他,你那天是下午的飛機票,還是晚上的飛機票。
朝殊怎么了
“我想送你,畢竟這么多天看不見你,總是要送送。”體貼,克制,從他身上表現得淋漓盡致,要不是朝殊知道他的本性,估計會認為這就是他的真面目。
你那天有時間嗎
朝殊詢問他。“我問出這個話,就說明我有時間。”
“不過我希望,我那天能親自送你,況且只是送你去機場,應該沒問題。”陳柘野的語氣軟下來,征詢他的意見,沒有之前那種逼迫感,讓朝殊放松警惕,心里的防備減少了一些。
“可以。”朝殊猶豫幾秒,還是同意。
陳柘野唇角勾起,像是很滿意他這個點,等到墻上指針顯示時間很晚了,陳柘野這才起身說自己回去。
朝殊站起身送他離開,回去的陳柘野站在門口對朝殊說了句,晚安。
晚安。
厚重的大門關上,很快隔絕他們的視線,剛剛還一臉笑意的陳柘野,轉瞬笑容消失,視線往下,看向自己的掌心,低聲難語。
只是想找他“談談”,沒想到
他腦海里想起掌心緊貼,朝殊不自然地抿著唇,雪白的肌膚染上粉色,而那掌心的滑膩汗水讓陳柘野思緒飄走。
“算了。”
次日。
朝殊照常去咖啡廳兼職,同事知道他國慶不在這邊兼職,非常可惜,畢竟朝殊來這里不久,人雖然很少說話,但是動作麻利,穩重,人也長得好看,同事們都喜歡朝殊過來兼職。
這不,國慶客流量大,他們到時候肯定忙不過來,朝殊又不在,他們嘆氣。
朝殊只是默不作聲,做著自己的工作,很快來了客人,同事們都散開,各忙各的,只有跟他走得近一點的柳青茹,叮囑他一些事宜。
你去南城多注意天氣,聽說那邊潮濕比較重。
好。
后來朝殊忙到一半,其中一個負責包廂的同事急匆匆地跑過來,對他說,朝殊,有客人指名找你。
“找我”
朝殊好奇了起來,跟身邊的同事打了一聲招呼,走了過去。等他一過去,卻發現是薛文。薛文今天打扮得很斯文,淺灰色打扮,還配了一雙眼鏡,一見到朝殊就像他打招呼。
學弟。
“學長,你怎么突然找我。”朝殊奇怪他怎么在上班期間找自己。薛文不好意思地說,“
我晚上有個宴會,需要個伴。”“可不都是女伴嗎”朝殊疑惑地問。
薛文尷尬起來,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說,其實,我喜歡男人。他說完又急著補了一句,你放心,我不會對你下手,學弟你別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