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殊他貌似還什么都沒說,而薛文朝他露出懇求的眼神,學弟你這次幫幫我,幫我冒充一下男伴,這次的壽宴是我媽媽那邊的親戚辦的,他們一直想給我找對象,我上次證他們說已經找了,可他
們不信,這次非要我帶人去見他們。
看薛文這么懇求的樣子,朝殊語氣遲緩了一下,還是同意了下來。薛文當即露出笑容,那我現在帶你過去。
“可我還在兼職。”
“沒事,我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你跟我走就好了。”薛文心情不錯地站起來,朝殊聽聞后,也就不再說什么。
等到了晚上,朝殊換了一套白色西服,而薛文也換了一套白西服,兩人身形差不多,唯獨對方體型不一樣。
朝殊穿上西服,沒有往日那種大學生的稚嫩學生氣,多了一份沉穩,胸口也佩戴了祖母綠的寶石胸口,讓原本冷清的臉上多了幾分矜貴。
而他陪著薛文入場,剛入場沒想到薛文的家人就湊了過來,薛文有點擔心地看她。
可是朝殊面不改色,在他們的圍攻,還有一連串的問題中,游刃有余。
你跟小文什么時候認識的。
大一。
“你還是學生。”
“我跟薛文同校,我們認識快二年了。”
“那你們感情看起來不算很親熱。”有位年紀大一點的女人,眼神犀利地盯著朝殊,想要看朝殊會不會露出什么馬腳。
可朝殊只是淡淡地說,我慢熱,他害羞。
薛文差點站不穩,尷尬得頭皮發麻,沒想到朝殊會來這一句,好家伙,他看起來像是害羞的人嗎
提問的女人也就是薛文的姨媽,沒想到朝殊會拋出這樣的回答,讓她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問下去。
薛文看起來不像是害羞的人。
說不定私底下他
就害羞呢
看不出來
幾個女人對視一眼,心里犯起嘀咕。
還是薛文打斷他們的對話,拉著朝殊往里面走,姨媽,朝殊他喜歡安靜,我帶他進里面的休息間坐一會。
薛文根本顧不上姨媽在身后試圖挽留他們,帶著朝殊走到角落。
可他們才沒有走多久,有人從二樓旋轉樓梯走下來,中年男人望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瞥過去,隨行的助理見老板不走動,低著頭詢問。
老板,怎么了“我聽說小野最近看上了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小野喜歡的“鳥”,怎么跟另一個人混在這里。”孫助理順著老板的話,看向朝殊的方向,看到了兩個男人的背影。
陳堂微瞇起眼,連帶眼角的皺紋都浮現出來好幾層,不茍言笑的氣勢,讓身邊的孫助理躊躇不敢說話。
拍下照片,就當送給小野,今晚的“提醒”。
他這孩子,現在羽翼豐滿,連我這個當爸的話都不聽,甚至不過我還是要給他上一課。
比如,這種被豢養的“鳥”,容易脆弱,愛飛。最適合放在眼皮底下,剪斷他的翅膀。痛了,血流了一地,才知道不敢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