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朝殊看向陳雪顏,而陳雪顏的一頭卷發在空氣中隨著她的走動,輕輕地晃動。
“他其實也想弄死我。”陳雪顏發出俏皮的一句,讓朝殊摸不著頭腦,你們是姐弟倆,為什么關系會這么畸形
恨不得對方去死,可是看他們現在的樣子,根本不像幼年恨不得對方去死的樣子。
其中,有什么秘密嗎
陳雪顏一聽,露出淺笑,朝殊,你可以問問陳柘野,說不定他會全部告訴你,亦或者,他會什么都瞞著你。
“你怎么肯定他會告訴還會瞞著我。”朝殊下意識反問他。
可陳雪顏用一種可悲的眼神看他,像是在看一只落網的獵物,露出的慈悲讓朝殊覺得一種莫名的荒唐。
“你沒發現嗎陳柘野的性格跟我一樣,缺了一樣東西,不過我已經好了,他卻還是那副鬼樣子,甚至越來越過分。
陳雪顏站在他的面前,涂著大紅指甲的手指,突然強勢地捏住他的下頜,帶著輕佻的意味說。你知道冷血動物的蛇,一般怎么對待看中的食物嗎
“他們會張開獠牙,趁食物防不勝防,用獠牙里的毒素注射在食物的血液里,然后再將食物吞進去。
陳雪顏認真地科普知識,可朝殊蹙眉,你是指陳柘野
“噓
你自己不早就感受到了嗎他之所以對你遲遲不肯下手是有所忌憚,這一點讓我很驚訝,他順風順水這么多年,從未遇到棘手的問題,卻獨獨在你身上,表現了極大的忍耐力。
陳雪顏說完,后退幾遍,看樣子只是為了跟他說這些話,可朝殊站在她身后問她,你什么意思
“我說,想活的話,請離開他。”陳雪顏巧笑倩兮地回頭看向他,隨即推開門,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他虛偽的性格,在這些年收斂了很多,可是他現在居然可以對自己下手,你說他下次會不會被逼得對你下手。
b,別聽信一條毒蛇的話,離開是最好的選擇,不然小心你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陳雪顏好心提醒,可朝殊一句話,讓她詫異地回頭。
“我跟他只是朋友,朋友的話是不能越界的。”朝殊淡定從容,眼神里充斥著疏離,還有認真。陳雪顏輕笑,真的能做朋友嗎
“做不了,那就是陌生人。”朝殊冷漠地說,這也讓陳雪顏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我還以為你真的是b,結果你更像是刺猬。
朝殊總不能撕破臉皮。
一句話澄清他們之間的關系。
陳雪顏心情不錯地看他,你很聰明,不過你不怕我告訴他嗎
“我覺得你不會,畢竟這是我們的小秘密,況且你想告訴他的話,你現在就可以。”朝殊將手機遞給她,看起來很信賴,畢竟如果陳雪顏真的想告訴陳柘野,那她沒必要跟自己說這些廢話,來提醒他。
不過陳雪顏注意到他琥珀色的眼眸像夏日晚霞,就像連綿不絕的云層像被火燒得通紅,讓她忍不住屏住呼吸多看了幾眼。
“你說得對,這是我們的小秘密,我會幫你瞞著,可他遲早都會發現。”陳雪顏看了幾秒,心里感嘆他確實很漂亮,不過她收回視線,沒有拿他的手機,依照陳柘野的性格,他怎么會看不出來,而且越是壓抑,爆發的后果越是無法承受。
陳雪顏能瞞一時,可后面呢朝殊面無表情,看起來并沒有其他辦法,不過心里卻在無聲地說。
“那就成為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