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殊“但你不是。”
這句話,成功取悅霍成遠,他得意地笑著,“我突然明白,為什么陳柘野那只毒蛇喜歡你。”
“可惜,他可配不上你,只有我這么乖的人,才配得上你。”霍成遠說著,便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臉頰撒嬌似的蹭蹭。
朝殊被他這個動作弄得渾身僵住,可霍成遠毫無知覺,親昵的口吻和這渾然天成的姿態,讓周圍聽到這些的路人都打了一個冷汗。
默默離他們遠點。
“你能不能稍微正經點。”朝殊嚴肅地警告他。
可霍成遠拉著他左拐,像是沒有目的的,一直往前,我可是很正經。“那你拐走我是想要做什么”朝殊受制于他手里的刀片,全身警惕地看著他。霍成遠卻俏皮沖他一笑,等會你就知道。
他帶著朝殊穿過人群,穿過大街小巷,毫不擔心自己的蹤影會被人發現,肆無忌憚,牽著他的手。
就像是戀人。
朝殊
想到這里,眉頭緊鎖。
直到霍成遠,不知不覺中帶他來到一處靠近海灘上的廢棄工廠。
朝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別怕,我可不會傷害你。”霍成遠推著朝殊一步步往前走,朝殊渾身僵住,但還是被他推著往前走。
只見寬敞的廠庫中央有個廢棄的椅子,上面有束縛帶,而隨著他的走近,朝殊看到椅子經過歲月的沉淀,露出斑駁生銹的表面,可椅子上的一把皮鞭讓朝殊無法置信地轉過頭看向霍成遠。
霍成遠像一個做惡作劇成功的小孩,打出刺耳的尖銳笑聲,嘻嘻,喜歡嗎你帶我來,就是為了想讓我抽你朝殊想了一老半天,沒想到這家伙居然是在打這個主意。
霍成遠愉悅地說,“因為痛苦才讓我開心,但我這幾年一直都沒有找到讓我釋放愉悅的人,他們也不敢對我動手,可你不一樣。
突然,霍成遠按住他的肩膀,讓他坐在椅子上,隨即霍成遠居然當著他的面,跪著,然后將皮鞭遞給他,像一只被馴服的狗,臉頰依偎在朝殊的膝蓋上,神情癡迷地說。
對我動手。
“不”朝殊拋開皮鞭,覺得這一切太匪夷所思,可霍成遠發出古怪的癡笑,仰起頭,看著要掙扎離開的朝殊,用那雙陰冷的手捧住他的臉頰說。
讓我當你的狗不好嗎
“不好。”朝殊面無表情地推開他,站起來,卻又伸出手。
原本霍成遠被推下去,導致跌倒在地上,剛要爬起來,卻發現一只纖細的手伸出來,他微微一怔,仰起頭,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安安靜靜地看他。
“我不喜歡有人下跪,沒有人天生要下跪。”
“也沒有人可以當狗。”
朝殊說完這句話,將他扶起來,霍成遠順勢站起身,又一個湊近在他耳邊說。“你太善良了,嘖,怎么辦,太麻煩了。”霍成遠的白言自語讓朝殊摸不著頭腦。也在這一瞬間,鐵門被人狠狠踹開,原本還靠在朝殊身上的霍成遠被一腳踢開。朝殊很快落進一個寬厚的懷抱,緊隨其后便是霍成遠的笑聲,“來得這么快。”
朝殊這才發現抱住他的是陳柘野,而且從他仰視的角度,他注意到陳柘野緊繃
的下頜,還有收斂的笑意。
陳柘野生氣了。
似乎意識到這點,陳柘野緩緩地開口,你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只是對喜歡的人,表現愛慕之心。”霍成遠倒在地上,捂著受傷的肚子,笑得十分開懷。
陳柘野余光注意到地面上的皮鞭,視線危險可怕,還好被朝殊發覺,解釋,你別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