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遠舔了舔下唇,一臉回味的表情,你要是晚點來多好,不然朝殊就要抽我了,你知道被打的愉悅是多么爽嗎
“可惜了,不過被陳先生抓到也沒關系,你是不是要給我一個狠狠的教訓,是踢還是打,還是吊起來,我都可以,只不過要重點,輕點可是讓我感覺不到任何愉悅感。
霍成遠囂張變態的話讓陳柘野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他只是露出笑容,那種薄涼的笑,像白玉浸染了整個冬日般的笑,滲進骨頭,讓人害怕。
霍少爺的口味真的非常人能及,不過我記得,霍少爺的生母在醫院躺著,所以我好心送你過去,你得好好感謝我。
一提到簡柔,霍成遠連上網驟然陰沉,癡癡地笑了起來,“陳先生真狠,明明知道我恨死她了,還敢送我過去,你是想讓我忍不住殺了她,然后手里有殺人證據嗎
“可你不想嗎”陳柘野眼神睥睨他,而霍成遠不甘示弱地望著他。
你不恨她嗎虐待你,讓你當狗,還喂你吃狗食,冬天還將你扔進湖里,再讓人吊著你的性命,不給你生的機會,也不給你死的機會。
所以這種人,怎么可能僅僅良心發現,為你擋住車禍住醫院,就能抵消這一點。霍少爺,我可是在幫你。
兩個人的交鋒,陳柘野完全占據上風,因為他拿捏著霍成遠的死穴,游刃有余。
朝殊卻聽到了“狗”,也突然明白什么,霍成遠難不成是因為小時候的虐待,這才喜歡當“狗”。
可霍成遠卻在陳柘野這句話的蠱惑下,屈居下方,唇角彎起,露出燦爛的笑容,“我怎么不恨她,可惜那個死老頭不可能讓我進醫院,怕我弄死她,不過現在陳先生倒是給我一個機會,所以麻煩陳先生你要將我送進去。
沒問題。
兩人達成了某種協議,可這協議的內容讓朝殊全程皺眉。
可霍成遠卻被帶走之前,故意挑釁陳柘野,沖朝殊曖昧地說了句。比起可以揮舞鞭子的手,我更喜歡你的眼睛。
陳柘野沒有任何反應,看起來一點都沒有被激怒到。
后來當朝殊跟陳柘野一起回公寓,朝殊喝了一杯助理從外面帶回來的黑咖啡,這才回過神詢問陳柘野。
你這是讓他手上多條性命。
陳柘野無辜地看向他,“我在滿足他的心愿。”
“可你這是在拉他下地獄。”
“但他本就在地獄,你就沒有想過,他今天所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激怒我,從而讓我把他送進監獄。
“你是說,他故意的”朝殊抬眸看向他,而陳柘野讓劉助理先出去。
劉助理聽話地關上公寓大門,整個客廳剩下他們兩個人。
“你知道他的想法于是你想推波助瀾,幫他一把”朝殊不太理解看向他。
因為對我沒壞處,況且,阿殊你要明白,身處黑暗中的人只會越跌越深,我只是幫了他一把,如果我不幫,他也會想別的辦法。
坐在沙發上的朝殊抿唇,顯然不認同這一觀點,可他突兀地問陳柘野。
“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陳先生,你也陷進過黑暗嗎”
朝殊問得很巧妙,也很出其不意。
讓陳柘野忍不住輕笑,你在打探我。
“我只是好奇。”
“我的話,阿殊以后就知道。”
見他又是模棱兩可的姿態,朝殊知道問不出什么,也就沒繼續追問下去。可陳柘野坐在沙發上,問他,如果我沒趕過去,你真的要抽他鞭子。怎么可能,我又不是變態。
“可是你之前截屏”